Msuiyana_ฅ

-及其低产

「七五折」-Blind

bgm:Blind(Feat. Rachel  Lim)-JIDA/Rachel Lim

-I wish for the day to never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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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世纪末,人类间突发了一种莫名的体质,有些新生的孩子手臂内侧出现淡淡的字迹,只要有人对他说出手臂上那句话,说出话的那人变会死去,而特殊体质者能够多拥有一条生命。

  我成了这特殊体质者中的一员。
  我一出生体质就极差,关于幼年的记忆,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发烧时头晕乎乎的,不受控制的把小床上的玩具猫狗往下砸,扔的到处都是,我因为难受哭的一抽一抽,母亲端着装药的小碗走进来,眼眶红红地走到床边坐下,放下碗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抓着我有些肉的右手臂对那一行字看了又看。
  我才三周多,不识字,但我知道这个人我应该叫作母亲,我知道她很爱我,所以我看到憔悴的她时止住了哭泣,她哄着我,喂我喝了药,继续抱着我轻轻晃,嘴里哼唱着轻飘飘的儿歌。
  旋律慢慢飘远了,我被倦意包围,感受到身体接触到了柔软的床,这时,我听到母亲一句很轻很轻的话,比那些儿歌还要轻,幼小的我却确确实实听见了。
  她说,琪琪,你要幸福。

  我的人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不错的,唯一一点甚至不算缺陷的便是这特殊体质,从小学我就知道了自己与一些人的不同,家长们大多担心自己孩子一不留神就被骗走了命,都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孩子离异类远点。
  一年级第一次受到歧视,是在体育课上两两分组,四十九个人的班级里算上我有三个所谓“异类”,他们俩凑成了一对,我是被剩下来的那个,体育老师看了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就招呼着大家开始活动了。
  后来也知道像我一样的人在社会上还是有不少好处的,人们都对我们怀着一种特别的感觉,说好听点是敬而远之,说白了不过是避之若浼,年龄稍大一些以后身边的人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抱有成见了,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倒也习惯了独来独往。
  我考了舞蹈教师证,来到一个新的城市当舞蹈老师,为自己的人生谱写好了平淡无奇的情节,而关于自己的特殊之处,我并打算将它使用,比起拥有数条生命,我更愿意一个人过好粗茶淡饭的安稳生活,等母亲去世后,自己活到一个差不多的年纪然后死去。
  在遇到她之前,生命在我眼里,便是如此。

  初秋时节,我来到新城市。
  我遇到了一个人,是快递名为吴先生的一位小姐,她住在我所租的小房子的对门,我第一天搬进去时还没安置好行李,便被一个快递打断了整理房间的思路,当是自己家的我还愣了两下才回过神看快递单上的姓名,快递员已经跑远,我看了一眼地址,是对门。
  我把门半掩着开始收拾房间,忙了好久察觉到一丝饥饿感时看一眼手机已经六点多了,我正打算叫个外卖,就听见外面有一阵上楼的声音,在这一层停下,大概是邻居回来了吧,我这么想着边去推开了门。
  对方恰好在掏钥匙,是个长发的女生,个子很高,穿着正式的服装背着挎包,我猜测她是个小公务员,她可能是感觉到我推门的声音了罢,回过头来愣愣的看着我。
  我看到那是一张十分精致的面容,对于好看的女孩子谁能不下意识摆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呢,我尽管被形容孤僻,但长这么大了基本的礼貌还是十分熟练的,我朝她挥挥手打招呼,“你好,我是你的新邻居许佳琪。”
  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像什么小动物似的…我这么想着,听到她开口,“你好,我是吴哲晗。”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应该是因为累了显得有些疲倦,却又刻意打起精神与我打招呼,我点点头朝她笑了笑,把放在门口的快递拿了起来,这时候她已经开了门,我赶紧叫她。
  “等一下,这个是你的快递,前面快递员好像给错人了,看名字,我还以为对面住的是位男士呢,这是用你男朋友的号买的吗?”
  “啊,谢谢。”她接过快递边低头看着包裹边听我说话,然后在听到男朋友的字眼后居然在一瞬间红了脸,“我没有男朋友啦!我怕有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所以才写的男性…”
  又扯了几句我们便双双关上了房门,我思索着刚刚自己话有没有太多,会不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开始想下一次见面要怎么打招呼,半个小时又在我的碎碎念中过去,我拿起手机点外卖,然后去洗了个澡,正换着衣服,就听到门铃响了。
  大概是外卖到了,我匆匆裹了条浴巾,低头看了一眼衣冠不整的自己,沉默了五秒钟,再飞速奔到房间在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找外套。

  打开门后才后知后觉门铃已经停了几分钟了,就看到邻居像只大型犬一样蹲在对门门口右手拿着中性笔艰难地涂快递盒上的地址,左手举得高高的拎着份外卖。
  “喏,你的。”她涂完了地址扬起头看着我,又把袋子往我面前送了送,我赶紧上前两步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她吐吐舌头站起来,她卸了妆,应该是洗了澡,带着一点清香,简约的深蓝睡衣穿在她身上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我不过看了她两眼,她的脸又红了些许。
  “那个,要不要加个微信什么的,以后好互相照应。”她掏出手机,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去拿手机,正扫着她的二维码,她突然结结巴巴地小声对我说:“你以后能不能稍微多穿一点点,我…我比较害羞……”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只披了一件毛茸茸的到膝盖上一点的外套,最上面的扣子还快松了,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想到这个长得一副御姐样的人会这么害羞,我不好意思地道歉说是因为着急。
  这时候我又对上了她的眼睛,噢,像小时候楼上人家养的哈士奇,我猛然醒悟。
  她嗯了一声,加上微信后,我们又各自回房。

  我大抵是要恋爱了。
  吴哲晗对我实在是过分真挚,熟了一些以后她对我就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她的小心思我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她慢热,也不太会一些讨女孩子欢心的伎俩,对我表达出来的那些好在外人眼里大概也不足以被记下。
  但我知道那是她于我的温柔,这就足够了。

  “被毫无保留地信任的感觉,也太好了吧。”*
  我自认为不适合开始一段感情,从小的孤僻性子使我做事都要握足十分的可能才回去做,对待感情也是如此,没有把握共度余生的人,我就不会选择开始。
  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戴萌常常劝我去谈个恋爱,不需要计较太多的恋爱,甜而不腻,不用着想未来,她说,你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啊。
  可我终究还是不愿迈出一步,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及其缺少安全感的那一面,我还是不愿暴露出来,害怕谈起恋爱来就会变得敏感而多疑,会失控会暴躁,会让自己爱的人难过。
  从我读懂手上那句话时我就明白了,爱情不属于我,这种美好神圣的东西不属于我。

  “讨厌暧昧不清的感情。”我这么对吴哲晗说的时候,我看到她微微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发现这点不久后,我倒是确确实实感受到自己离不开她了,一想起她就会笑,做一件事时会分心想到她现在在做什么,离开她的每一分一秒都会有轻微的焦虑,原本有些害怕与人相处的我,为了她,也可以穿过行人来来往往的市中心买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酸奶。

  在快到夏天的时候,吴哲晗的换季型过敏又开始了,不住的打喷嚏,我看着心疼,以照顾朋友的名义请了两天假,给她炖了锅汤送给她喝,看她就这么坐在床边嘶溜喝着汤,整个人乖得不行,我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她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
  这时我已经改口叫她五折,我半开玩笑叫她要不然别养猫了,身体重要。
  她突然放下了碗,凑近到我面前,我 下意识往后挪了一点儿,她便撇撇嘴又无辜瞪起眼,拿她没办法了我便又坐了回去,然后她郑重握住了我的手直勾勾盯着我。
  “kiki,我喜欢你,男女朋友的那种喜欢,我…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不要离开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保证不说我喜欢你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了不少,最后倒是像被我欺负了似的,把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哼哼,手还紧紧攥着我的手生怕我跑了。
  我于是抱住了她,像我很小时母亲哄我一样轻声哄着她,“你不要哭嘛,我也喜欢你的。”
  她抬起头来,我拿了纸想给她擦擦泪,却被一股迎面而来的气息限制住了行动,她离我的鼻尖只差了两三厘米的,我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主动,几乎是一瞬间就使我闻到了她洗发香波淡淡的薰衣草味,她刚刚喝的汤里的玉米味,还有她身上独有的一股名为吴哲晗的味道。
  我吻上了她。
  抓着春天的尾巴,我们在一起了。

  从舞蹈室出来的时候是晚上六点二十三,夏末的夜晚倒不算闷热,时不时还吹来两阵清风,我一如既往的低头给吴哲晗发微信汇报下班,忽然眼前一片黑,差点腿软跪倒在地,而吴哲晗几乎是在十秒以内就冲到了我身边,大概是来接我的。
  “怎么了?”我看她眼中是急切,皱起好看的眉。
  “没事,突然有点晕而已。”
  她又把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还是不放心。
  “真的没事啦,我们走吧~”什么时候要不要去做个检查,最近只要多跳两个动作就一阵头晕目眩,会不会是生了什么病,我边想着,边自然地挽上她的手。
 

  我住院就是在那天眼前发黑过后的第三天。
  记得那天我没有课,站在玄关与吴哲晗道别,手里还捧了一杯冰柠檬水。
  然后记忆就终止在了这里,等到我有意识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身在病床上,吴哲晗在我的床边趴着睡觉,她睡得不深,我微微移动了一下她就醒过来了,“…我饿”我实在是没力气,一动也不动看她手忙脚乱地把放在桌上的水喂给我喝。
  “我还不知道你能吃什么,你等一下我去问医生!”眼看着吴哲晗要转身,我赶紧叫住她。“五折,你先告诉我,我怎么了。”
  “…肿瘤。”她知道瞒不过我,犹豫了一下也没有遮掩什么,但我分明看到她眼里的光黯淡了许多,“医生说会有生命危险。”
  我很少见到吴哲晗哭,哭腔有时候会有,大多时候是看着感人的电影和小说,忽然一下子就开始陷入自己被感动的世界,然后抱住在玩手机的我,蹭着我的身体说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我呢,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安抚这只大型犬。
  上一次见到她哭,还是在她母亲重病,我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也难受的不行,一声声哄着,也是那时候,我俩轮着班照顾她母亲,终于让老人家接受了我这个女婿,我们对抗着不公,也终于让家人接受了我们,可这次…却还是难逃命运吗。
  这一次,我无法起身擦干她的泪。
 
 
“你是特殊体质者吧?”吴哲晗去找医生,而我发呆想着心事,从左手边飘来清脆的女声,我才注意到这间房间还有一个床位上有人,我扭头一看,是个小姑娘,我诧异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就看到她指指我没有理好的袖子露出的字样。
  “嗯。”
  “真搞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瞒来瞒去推来推去呢,明明就有机会好好的活下去,还要遵守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则。”小姑娘看着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皮肤很白,但不是病态的白,应该是病人家属,坐在床上晃着腿,看着有些痞气,我理理袖子,抬头看了眼她,“什么意思?”
  “去拿条别人的命不就行了,拿那些不要也罢的命来挽救自己光彩的人生,我觉得也没什么错吧,你估计和我男朋友差不多,都是倔……那个小姐姐是你女朋友吗?她是不是不知道你是…”
  吴哲晗带着医生走进来了,小姑娘倒也是看得明白的人,翻了个身在床上侧身玩手机。
  一边是医生的嘱咐,一边是吴哲晗时不时应医生的话还提出几个问题的认真模样,我心思却不知道随小姑娘的话飘哪儿去了。
 
  
  就不应该搬到这座城市。
  从一开始就错了,从谎言出口的第一个字音就错了。
  “kiki,你知道特殊体质者吗?”
  她是不经意问的,怀里是抱枕,玩着平板,我用余光也能感受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啥,就是随便问问,这种人是不是都挺残忍的啊,可以随便拿走别人的命。”
  “啊?”
  “你是不是特殊体质者啊?”
  我侧过身看向她,她语气里带了好奇,也带了肯定,觉得我是个普通人的肯定,但我还是从她的话里察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不确定,是担忧也是害怕,我相信自己没有感觉错。
  我知道的,即使我说自己是,她也不会一下子离我而去,她那么温柔,即使是要离开一个人,也会是默默的,我知道她爱我,但有谁会愿意与一个不知是不是在埋下深深骗局引诱你入圈套的人相恋呢。

  “当然不是啊。”

  再一次离开医院已经是在半个月后,并不是出院,我和戴萌动用所有借口才溜出了医院并换了身漂亮衣裳前往市中心。
  当然是瞒着吴哲晗的。
  不然我也用不着半推半就的将她哄回去休息。
“姐姐,这都二十三世纪了,我们这城市还是出了名的素质高,罪该万死的人都被抓起来了,我上哪给你找坏人啊?只能送你去市中心了。”戴萌坐在她新跑车的主驾驶上,扶着方向盘开往市中心,“要我说,你就不能和吴哲晗商量一下吗,回去之后还怎么跟她编?突然发现是误诊?然后继续带着你的丝带过日子?”
  “一直骗她不好吧…你,别哭啊妆要花了!”
  “我知道不好啊,但是…我不希望她要承受这些。”
  “关于阻碍未来的这些事,让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
  双眼含的泪,我小心翼翼地擦去,戴萌在人山人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车位,正在倒着车,车停了,我还在拿着粉扑补妆,用余光看到了戴萌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要去找谁?别喝酒,我很不放心你…”
  “随便去夜店晃晃吧,你知道你跟着我我会怎么做的。”我抿抿嘴,推开车门。
  加油吧,只要这一局成功了,我就可以继续做她狡猾且健康的小狐狸了,就能和她一起平安幸福走下去了。

  “可既然是爱人,就不应该自以为是的揽下对未来的所有重任啊……”隐隐听到戴萌在我身后嘀咕。
 

 
  我大约有一年多没来过类似夜店的地方了。
  我讨厌酒味和烟味,却还得强颜摆出一副沉醉其中的样子。我把戴萌的话抛在脑后,喝了一点点酒,显得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格格不入。在舞池中央热舞的大多是十九二十的年轻人,他们热情而又奔放,释放着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不过这都不重要,我重新系了一遍手腕上枣红色的丝带,然后寻找着我的目标。

  此时此刻,我坐在楼上的小套间里等着刚刚遇见的男人。
  果然还是会难受啊,会对不起他,这样骗了一个无辜的人,告诉他自己失恋想放肆一会…这样的谎言还真是张口就来。
  要不然还是走吧,难道是因为和她待多了,我的心肠是越来越软了,正当我想要拿起包包离开的时候,门却被推开了。
  我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刚刚的男人,而是一身素净的吴哲晗。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感觉到她很生气,只好低头装作没听见玩手上的丝带,枣红丝带边缘处缝合了白色蕾丝边,我望着出神。
  下一刻我就被吴哲晗压在了床上。
  “…什么不告诉你。”
  “kiki…”吴哲晗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了旁边,用手掰过我的脸让我看着她。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我不聪明,不能看懂一个人。我只知道你手上一年四季总会系丝带;你在逛街时看到特殊体质者都会瞟上几眼;我每次说爱你时,你都会轻轻盖住我的嘴……我早就从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了,所以医生告诉我你是特殊体质者的时候,我只是愣了一下。”
  吴哲晗拥着我,她身上香香的,使我不由自主伸出手抱紧了一些,大概因为生着病还喝了一点酒,身体有些发软,意识也模糊起来,吴哲晗便将我拥得更紧。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啊,你全都想完了,那我还要想什么呢?”
  “我只是个普通人,唯一的亲人就是我妈妈和你,我妈妈老了,总是分不清我们俩,以后还要麻烦你照顾她了。”
  “你什么意思?”我察觉到不对劲,一个激灵坐起来直勾勾盯着她,她只是柔柔地笑了笑,眉眼温柔,还是初见的模样,我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头实在是疼得炸裂,看到我难受的模样,她用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可能比你我想得还要喜欢你。”
  一瞬间,那个蹲在门口举着外卖的女人,那个害羞表白的五折,和那天微醺时亲吻我后呢喃着甜言蜜语的吴哲晗,都重叠在了一起。
  不知道哪里来的酒劲,我软着身子跌进她怀抱要吻她,却只是被亲了亲嘴角。

  “kiki,我爱你。”
  丝带飘落,手臂上的字微微发光,事情来得实在有些突然,情理之外,却又好像意料之中。
  我失去了意识。

 
  我在网络上发表的一番言论在戴萌和许多网友的帮助下获得了大量的流量,没想到的是,因为我的这一番话,政府向国家提出了建设化的建议,新增了一个制度,将死刑犯的生命给那些急需续命的特殊体质者。
  我看着热门评论里一对对一户户感谢这个制度为他们带来了希望的情侣、家庭,心里由衷的为他们感到幸福,但同时又想起了她。
  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曾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拉住她制止她,但现在想来,这也是她的小心机,相信我会在她温柔的防攻下忘记挣扎。
  我想过一了百了,但她把她的生命和亲人都托付给了我,就算是为了这一点,我也要好好活下去。

  “五折,你说这个制度,算不算是我们俩一起设立的?”

  我和她初遇的那栋房子将要被拆迁,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翻到一张洗出来的照片,是在医院拍的,对床的小姑娘总是板着脸,只有在看到男友的时候,才会露出故作嫌弃的幸福笑容。
  这张照片抓拍的便是她的笑,出院的时候我本想将照片给她,她却摆摆手,跟我说道,“送你吧,虽然你觉得你没有做什么,但是在你和你女朋友身上,我从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倒是学到了不少。”
  “比如…我是真的很爱他,所以我支持他做的任何决定,哪怕我觉得很傻瓜。”这个有点别扭又倔倔的女孩子指指病房内躺在床上她心爱的男孩子,故作无奈的耸耸肩。
  “要幸福啊。”我说。
  “会的。”她应,眼里亮亮的。

  “你走之后,星星其实也没有离去,总归是有那么一点好运降临在我头上,总归还是会剩给我零星的温柔。”*

                                                                 END.

 
*两句话都是在微博上看到的投稿,权删
*手臂上的话这个设定来缘网络,被我写的乱七八糟。中间也不知道怎么过渡好,虽然乱七八糟但是写的还挺久的,希望能有人喜欢吧
*还有肿瘤是我编的不要太较真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病了

「络震」 -周而复始

   摸鱼,把这个放假时就挖了的坑在开学初填了,希望大家能喜欢】

   圈地自萌切勿打扰真人

  *好像…大部分是络络,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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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轩跪坐在床上整理着行李,盘算着怎么样能用最少的空间装进最多的东西,思索了良久,还是恋恋不舍地把几包零食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还没放稳手里的袋子,门外又砰砰响起敲门声,“姐,我进来了啊。”眼看着弟弟又拿来两袋茶叶蛋,徐子轩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忙推辞,“跟妈讲一下啊,别给我拿了,我塞不下!”

  “不行啊姐,妈说你路上会饿。”徐子轩跳下床,接过弟弟手里的袋子,赤着脚晃悠到厨房,从后抱住那个还在忙活着的女人,“妈,别忙了,我带不走,也吃不完。”“又皮了是不是,袋子给我拿远点,谁说要给你吃了,是分给你们队那些小姑娘的。”天下妈妈心思都是差不多的吧,前两天才在群里收到了来自提前回上海的成员们的吐槽,说家里人让她们带了不少吃的,等大家都回来了就可以开荤了。

                                                                                           

  徐子轩想起自己好久没有给袁雨桢发过消息了,上一次发消息,还是十几天前过年时,简简单单发了一句“新年快乐呀余震”,又附上了一个红包,对面那人儿也是在守着手机,很快就回过来一张傻笑的表情包,以及一条短短的语音,“新年快乐啊!”

  紧接着,她又活跃在了s队的队群里,跟大家一起刷屏起哄要“莫大佬”发红包,莫莫也是大方,被起哄着就发下几个数目不小的红包,大家热火朝天的抢着闹着,窗外的鞭炮声太吵了,闹得徐子轩睡也睡不安稳,一点多又翻身起来,在三人小群里聊了会儿,还收了许佳琪发来的红包,鞭炮声总算消停了,但徐子轩却睡不着了。

   前段时间开电台,有很多粉丝说,她最近多愁善感,叫她不要想太多了,有时候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她想保护的人都好着呢。

  也有很多人说,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总低着头,说话轻柔,依赖着大家的女孩了,他们说,98line,是s队的未来,大家都知道,她会成长的这么快,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戴萌有意无意的培养,但只有徐子轩知道,她的飞速成长,并没有大家所说的接任这么庞大。

 

  她只是很简单的,想保护所谓98line的另一个人而已。

 

  初次见袁雨桢的时候,是在报道那天,她那时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穿着一身奇特的装扮,化着奇怪的妆,显得比她们大一辈似的,孙芮和温晶婕常常把那天的袁雨桢拿出来开玩笑,但只有徐子轩觉得那天的袁雨桢很可爱,在走廊拐角,见到卸了大浓妆的袁雨桢,懵乎乎的一张脸,配着身上成熟的衣服显得很唐突,徐子轩笑了,袁雨桢看着她,不明所以,但也报以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因为想看着她一直像初见那样没有顾虑的笑下去,所以只能让自己快点长大,用自己的臂弯给她腾一片小天地,徐子轩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这个cp遍布的团体,络震并不是大势cp,对于看众,她们互动不频繁,举止不亲密,浮在表面的只不过是一层“青梅竹马”罢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私下,两个人常一起看少女心泛滥的电影,窝在一条毯子里玩游戏,在镜头捕捉不到的地方,徐子轩会自然的接过两手满当当的袁雨桢手里的行李,袁雨桢会用空闲的手揽着徐子轩的手臂摇来摇去,然后,在安置完行李后,两个人自然而然的牵起手。

  多的是,他们不知道的事。

 

 

  袁雨桢的消息是在要出门的时候来的,特别关心的声音响起,徐子轩慌慌张张从大衣里摸出手机,就看到对方发来一句“回来之后有空吗陪我去看狗呗~”。

  袁雨桢很早就说过想养狗,其实也想过养猫,但知道她对猫毛有些过敏之后,徐子轩就坚决不同意她养猫了,有时候对方还会气鼓鼓说一句“你又不是我室友”,到后来,却也明了她的心意,放下猫,起了养狗的念头。

   打过去一个电话,先是听到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对面安静下来了,徐子轩才开口,“看什么狗?”“啊就是那个,我跟父母商量好了回中心之后我就养只狗,雪纳瑞,如果太吵了就带回去给他们养。”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温温最近没空,芸姐也在忙别的事,我一个人去又不太好意思…你陪我去嘛!”

  “行吧,什么时候?”袁雨桢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像是碰倒了什么东西,电话那头发出嘭的一声响,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对面就兴冲冲喊了一声,“就这几天吧!你快点回来啊!”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徐子轩居然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想我了吗?”这句莫名而来的话让徐子轩想打自己一巴掌,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怎么也收不回来的,对方“嗯?”了一声,然后又用着平常不过的语气答应,“想啊!”

  这样小情侣之间的对话,居然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徐子轩嘴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楼下,弟弟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忙说了句“我要走啦,先挂了”心满意足的得到一句“拜拜”后,才挂了电话。

  两个人的关系,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称不上夫妻一样的关系,但也算不上情侣,那层队友情以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不该说出来,要深知现在该做的事,彼此扶持着前进便好。

  徐子轩打开微信给袁雨桢发了条“溜了”,收回手机快步跑下楼,春天要来了,她们的故事,也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

  新年快乐,今年也一起加油吧。

  一年又一年,一圈又一圈,就这样,周而复始。

 

      -FIN

-「饼干」

#饼干

-cp有点杂

-幼稚园设定 写的很迷

-越写和饼干越没关系

 

1.

  新来的老师很漂亮,梳着双马尾,笑起来甜甜的,很讨小朋友喜欢的姐姐。喜欢她的小朋友中,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温柔漂亮,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为大家带来的一大盒饼干。

  每个小朋友,都分到了一块饼干。

2.

  许佳琪小朋友扭扭捏捏地站在离新老师不远的地方,手里握着属于自己的那块饼干,欲前又止,顽皮的男孩子已经吃了饼干,嘴角还残留着饼干屑,跑到许佳琪面前叉着腰大声嚷嚷,“你还想要一块啊?真贪心!”“不,不是的。”许佳琪小小声地低头嘟囔了一声,那男生似乎就是喜欢逗她,在她周围上蹿下跳吵着,问她干嘛要找老师。

  眼看着小姑娘要被男生烦哭了,老师忙把剩下的饼干塞进口袋里,走过去拍拍那个男孩的背,“你快去擦擦嘴啦,嘴角还有饼干屑呢,就这样还想来勾搭漂亮小姑娘啊?”男孩一下被看穿心思似的红了脸,飞快跑开了。

  新老师笑起来,然后想起来还有个小家伙要哄,一转头看到那个小姑娘眼眶红红眼巴巴望着她,不禁又轻笑出声,蹲下身子来轻声问,“怎么啦?”许佳琪抿抿嘴,才小声说了一句,“我还想再要一块…”“什么?”“饼干,我的朋友五折生病了,现在在床上睡觉,老师可以多给我一块饼干吗,我想带给她。”害羞地手舞足蹈说出了理由,许佳琪又开始眼巴巴盯着老师,面对这样的小孩子,想必谁都无法拒绝她的要求,老师从口袋里掏出饼干,拿起许佳琪肉乎乎的小手,放进她手心里。

  “老师陪你一起去看你的朋友吧。”牵起了小家伙的手,却被挣开了,那人跑出去几米远,把饼干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从柜子上垫脚拿起自己的粉色水杯,背在身上后嘻嘻笑起来,“不要啦,我要和五折过二人世界!谢谢老师~”老师无奈地看着得逞了的小家伙向卧室跑去,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五折?”许佳琪轻轻推开了涂了绿漆的木门,卧室里关着灯拉着窗帘,在一排排小床中穿行,轻车熟路来到了靠里的一张双层床前。

  “kiki?你不用上课吗。”吴哲晗显然是刚醒过来的,软糯的小奶音中还有点沙哑,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正欲翻身起来,又咳嗽了几下。

  “诶诶,你躺好啦!因为来了个新老师,在带大家做游戏,我就请了假跑来找你啦。”许佳琪把吴哲晗又塞进被子里,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来,靠在吴哲晗旁边。

  “没关系吗,可是你不是很喜欢游戏吗,上次玩游戏都没有理我。”有点委屈的人儿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无辜地盯着许佳琪,“你这是吃醋啦?”许佳琪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惊奇叫出来,“什么是吃醋?”吴哲晗小朋友依然是一幅天真无害的样子,“就是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玩,一个人突然不对另一个人非常非常好了,然后另一个人就会有点不开心还会有点…难受!”许佳琪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段解释来。

  “那我应该是吃醋了吧!”吴哲晗爬起来,背靠着墙下半身还盖着被子,想了会儿坚定地点点头,继而又摇头,“可是我不是很喜欢吃酸的。”“我也不喜欢啦。”许佳琪坐在床边晃晃腿,这才想起来的目的,“五折五折,我给你带了饼干哦,是新老师发的,我还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原味酸奶!”

  许佳琪开心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来两块饼干,强塞到吴哲晗手里,又慌乱把水杯从自己身上取下来。

“kiki,我喉咙难受…”吴哲晗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两块饼干,许佳琪这才反应过来,“啊…我忘记了…没关系,还有酸奶!”她扯下杯子打开盖,只闻到一股异味,糟了,好像给闷坏了。

  小家伙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望着五折,“对不起…”“没关系的。”吴哲晗摸摸眼前人的头,对方又憋回了眼泪,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盯着她,“那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你到底是从哪里认识这么多词的啊?”“从电视上看的哦!”许佳琪得意洋洋地笑着,边脱下围巾往双层床上铺自己的位置扔,“你要干嘛?”“以身相许啊,应该就是陪人睡觉吧!”脱了围巾又脱棉袄,剩一件加绒狐狸睡衣的许佳琪打着寒掺不假思索钻进了吴哲晗的被窝。

  睡了许久的被窝被吴哲晗捂暖了,被窝的主人往里面移了移,一使劲把手里还握着的饼干丢到了床边的地上,“没关系吗,不去上课的话。”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我也有点困,不如来睡觉~”许佳琪打了个哈欠,吴哲晗本就生着病,也容易犯困,被许佳琪的哈欠一传染,也打了个哈欠,嗯嗯呀呀地哼了几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面对许佳琪。

  许佳琪傻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吴哲晗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看眼前人像猫一样用脸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不知是因为被窝温暖还是害羞,许佳琪的脸红起来,吴哲晗已经闭上了眼,轻轻说了一声午安。

  许佳琪本来也在脸红后闭上了眼,半梦半醒时听见这声午安,又睁开了漂亮的眼睛,在不惊动吴哲晗的情况下往四周看了看,然后轻轻把身子往旁边倾了一些,在吴哲晗的脸上亲了一下。

  干完坏事后,小家伙又害羞地钻进了被窝,然后在呼吸不过来时把头探出来大口呼吸,继而就被旁边的人拉入了怀里。

  许佳琪也没多想,只迷迷糊糊觉得吴哲晗的怀抱香香的,尽管外面游戏声有点吵,但并没有打扰到卧室里两个人的温馨。

  两个小朋友依偎着沉沉睡去。

 

2.

  新老师注意到的第一个小朋友,非孔肖吟莫属。

  在得知她是新老师时,小朋友们的眼神有惊讶有好奇,甚至有的还抱着些敌意。新老师似乎觉得大家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正准备开口说要给大家发饼干,那个小姑娘已经站起来了,这时候多数女孩子还拿着梳子等待新老师介绍完后,找生活老师帮她们扎头发,而她却已经梳着漂亮的小辫儿了。

  小姑娘一看就是在班里人脉很广的人,在她站起来之后很多人就望向了她,一副崇拜的样子,“老师可以先给我两块饼干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发饼干?”新老师诧异,孔肖吟神气地扬起头,“因为我看到你藏着饼干盒子啦。”“你真聪明,但是每个小朋友只能有一块饼干!”老师递给孔肖吟一块饼干,然后顺着座位给大家发饼干,拿到意外零食的小朋友们一个个开心的不得了,蹦跳地炫耀着。

孔肖吟就在这时候溜出了教室。

紧随其后的是钱蓓婷。

 

扎小辫的小朋友坐在操场最高的滑梯上,米黄色围巾上的流苏被风吹得飘逸,发呆时,身后就被人拍了一下,转头,是钱蓓婷。

“小钱~”似乎是意料到好朋友一定会来找自己一样,孔肖吟嘿嘿笑起来,一把揽住身后的人,“我帮你跟老师请假啦。”“好的~”孔肖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搂着钱蓓婷在滑梯上坐着。

习惯了打闹,一时间的安静还有些不习惯,孔肖吟从滑梯上滑下去,钱蓓婷眉头一皱,摸摸自己棉袄左侧的口袋,果不其然,刚刚发到的饼干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滑梯下站在草坪上的床伴得意洋洋地举着饼干笑着。

正打算跳下滑梯找那人算账的钱蓓婷看到远处通向小花园的拐角处好像有一群人,“小孔,那里是不是有人在打架?”“啥?”孔肖吟转过头去,果真看到五六个人围在那儿,定睛一看,好像看到了二班的孙芮,“孙芮?走,咱们去看看。”两个人小心翼翼路过正在上自由活动课的二班班主任,很显然,怀有身孕的女人并不想管她们,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身。

似乎是不愿理会这群小孩子,放任他们去玩,女人惬意搬了把椅子坐下,摸着大肚子,偶尔才抬起头看一眼。

  

   两个小家伙很轻松地来到了拐角,就看到孙芮和另一个女孩子被四个男生团在中间,孙芮气势汹汹的护着身后的女孩子,地上则是两块脏兮兮的番茄派,领头的男孩脸被抓了两道,似乎还有点血渍,另外几个男孩也是狼狈又愤怒的样子。

  “小孔小钱!”孙芮叫出声,男生陆续回头,钱蓓婷有点慌,靠近了孔肖吟一步,而那个人已经皱皱眉开口问道,“怎么了?”

  “他们欺负吕一!”毕竟还是小孩,在孙芮身后被唤作吕一的女孩子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他们要抢我的吃的…”“你们胡说!是你们先抓我的!”领头的男孩快一步冲上前要推孙芮,却被孔肖吟扯住了外套的帽子一甩,一下子重心不稳晃了好几下,后面的男孩一下子都慌了,要上前报仇。

  一下子,场面乱成了一片,毕竟是幼儿园的小孩子打架,无非是抓头发挠脸和瞎锤,重义气的孔肖吟帮着孙芮对付男生们,连看起来柔弱的吕一都加入了战争,钱蓓婷本也想上前,但很快冷静下来,飞快奔向了远处的二班班主任。

 

  待到一声有威严的“停下来!”响起,几个小孩子才松开对方的衣帽,气喘吁吁怒视着对方,老师毕竟是老师,尽管再怎么不愿处理事情伤害肚中的宝宝,也要处理小孩司空见惯的打架事件,先被带去训话的是几个男生,老师对待女生还是略加偏心,只叫孙芮和吕一跟上来。

刚刚打架都没有哭的吕一突然苦着脸,无助地望着地上在混战中被踩了好几脚的番茄派,“这是我要给静静的啊…”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还没整好自己衣冠的孔肖吟一下子慌了神,她最见不得女孩子哭,这是钱蓓婷知道的。

慌慌张张地摸口袋,只摸出了两份漂亮包装里四分五裂的饼干,塞到吕一手里,傻里傻气地安慰,“你别哭啊你别哭啊,这个…虽然有点丑但给你吧!”一直未开口的孙芮笑了,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吕一,开口,“拿着吧,走啦,静静还等着你呢。”然后又转转头不好意思地拍拍孔肖吟的肩,“谢啦,你和小钱。”

吕一乖乖点头接过饼干说了声谢谢后,孙芮便扯着她去找班主任了。

  

“对不起啊,擅自把你的饼干送出去了。”没字还没出口,钱蓓婷小朋友就打了个喷嚏,孔肖吟忙把自己刚刚沾了点土的围巾拍干净,胡乱戴到钱蓓婷脖子上,却差点把那人勒得喘不过气。

钱蓓婷从戴的乱七八糟的围巾中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一双眼睛闪闪的,望着孔肖吟,可爱得让眼前人也红了脸。

“没关系。”

 

3.

  莫寒一直是听老师话的好孩子,从来都是老师的得力助手,有新老师到来的消息,她认为自己理所应当最先得知,然而却没有。

  先得知消息的是戴萌而不是莫寒,尽管戴萌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但她凭着和许佳琪一起看电视的经验,的的确确觉得莫寒是生气了,想一想也只能想到这件事了。

连新老师发饼干,莫寒也是低着头愣愣的,反而是戴萌,招呼着大家排队领,一人只能领一块,好像她才是老师,大家也都很识相的没有吵闹,乖乖排着队,帮老师维持好秩序后,她理所应当的受到了表扬和多余的糖果。

十分满意奖品的戴萌转身就去找了在封闭起来的绘本角垫子上待着的莫寒。

带上门,熟练的在她旁边坐下来,“莫莫~你看,我给你带了吃的哦!”一边说着,一边想往莫寒身边靠,“我…不想吃。”“诶好吧,莫莫我跟你说啊,我妈妈给我买了漫威的漫画,你可以来我家看!对了对了,你认不认识这个饼干包装上这个字啊,看起来好复……”“我不知道!”话突然被打断,莫寒埋下头,而戴萌小朋友,被这样一吓,委屈巴巴的嘤了一声。

  “对不起…”“嘤…”

  “你以后要读哪个小学?”戴萌一脸懵的抬起头,对上莫寒那双圆圆的眼睛,认真地望着她,“啊?”“我…不知道要不要在这里读小学。”莫寒比同龄的小朋友都要想得多,在大家还在玩耍的年龄,她已经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常常帮班上同学的忙,老师都说她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

  “我老家那里的小学比这里条件更好,妈妈可能会让我回去。”“那,很好啊。”戴萌记得,她跟莫寒在爬上最高滑梯的时候约定好,要一起上小学,一起上中学高中,一起上大学,话只说到了这里,戴萌没有说出口的是,想和莫莫结婚,像爸爸妈妈那样恩爱的结婚生子。

  “…我舍不得这里,如果我回去了,就不能听大c唱歌了,就不能跟李毛她们一起玩了,不能被络络和余震逗笑,不能教五折做吃的,不能帮大家收拾床铺,也不能和大家一起在草坪上玩了。”莫寒掰着指头数,戴萌听的晕乎乎的,她不知道不在一个小学有这么多事不能做,撇着嘴看着莫寒。

  “最重要的是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一板一眼说出这句话后,莫寒忽然红了脸,戴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还是一副平常的样子,“瞎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要娶你的!”“你在说什么啊!”莫寒脸更红了,而戴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害羞地捂住了脸,过了一会儿,听到徐子轩在外面叫她们的声音,大概是在教室找不到她们,叫她们快点出去做游戏。

  莫寒准备起身,戴萌却抓住了她的手,她不得不坐下来,戴萌突然压下声音,极致认真的说了一句,“不想走的话就不要走了。”顿了顿,“唔,不想出去,让络络找着吧。”

  莫寒哼哼唧唧应了几声,没有再准备走,拿起旁边的绘本准备看,戴萌却扑到了她身旁依偎着递上饼干,“这个包装上到底写的什么啊?”最后一个音压得很低,因为感觉到徐子轩往这个方向跑来了,莫寒也不在意,接过糖仔仔细细看着,有些复杂,看起来又很眼熟。

  能听到徐子轩停下脚步,嘟囔了几句,又跑开了,愣是没有想到推开小门看一看。

  莫寒研究着字,眉头皱着,听到脚步声渐远,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地往戴萌那里一凑,“是‘囍’!”

  两个小家伙之间的距离近的像戴萌和许佳琪一起看电视剧时,需要捂着眼睛的时候男主和女主的距离。

 

  两个人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4.

  徐子轩今天本来不是很开心,拿着饼干要去找许佳琪的时候却见不到她人影,又想去找小钱玩却也没见到人,最后连平常都乖乖待在教室的戴莫二人都找不到了。

  灰溜溜到人群中,游戏也没心情做了,无精打采跟着大家做游戏,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下来,一转头,就看到被毛茸茸帽子围巾包裹的袁雨桢直勾勾像盯猎物似的盯着她。

  在这个与流感作战的季节,袁雨桢很不幸被流感击中了,这两天病才稍微好了点,大多生病的同学美名其曰休息,实际在家看动画,像袁雨桢吴哲晗这样吵着上学的是少之又少。

  “你好像一只熊啊!”徐子轩笑出声,果然心情不好,只要看到袁雨桢就能开心起来这句话是正确的,她边笑边把椅子往袁雨桢那儿移,对方却摇了摇头,又移了自己的椅子,“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

  “我不怕!”徐子轩嘿嘿笑着,还是凑到了袁雨桢旁边,一把抱住毛茸茸的小团子,平时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因为病已经累了,没有挣扎,只是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徐子轩怀里,

她们俩虽然年纪小,但因为都很喜欢看电视里放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懂的可不少,两个人已经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开心心说“她是我男朋友。”“她是我女朋友。”之类的话了。

  袁雨桢或许是没有睡够,闭上了眼,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对方,徐子轩低头悄悄隔着围巾亲了一下她的脸,袁雨桢才再次睁开眼,哼哼了几声,“想吃饼干吗?”“我生病了就没去拿…”徐子轩凶走了旁边看着她们的男生,扭头就温柔地对怀中人说没事。

   掏出了饼干掰成两半,分给袁雨桢一半。

  “一起吃啊。”

  

5.

当大型犬怀抱着仓鼠,周围的粉红气泡都要溢出二人世界时,阳光也恰恰好落在老师的脚边了,新老师拍拍手,招呼着小朋友们聚在一起等待父母来接,小家伙们都乖乖的收着自己的东西,当然也不乏因为找不到一样东西就把东西扔的乱糟糟的,不过,当第一个小朋友被家长接走,大家也都不再吵了,忙着东张西望自己的家长来了没有。

徐子轩牵着袁雨桢,待到袁雨桢扑进自己母亲的怀里,才放心的说了声阿姨好,再自己回班上,戴萌和莫寒已经趁混乱跑了出来,还没询问,徐子轩又得担当起去叫吴哲晗起床的任务。

推开门小跑到吴哲晗床前,才看到床上还有另一个呼呼大睡的团子,“起床啦——”两个人哼哼唧唧的应着,懵着起来,懵着换了衣服,才被徐子轩拖着出了门。

 

钱蓓婷还带着孔肖吟的围巾,对方却已经忘了这码事,大大咧咧的挥手喊了声拜拜,就急着钻上车回家看动画,“围巾!”显然那人并未注意,还在车窗后傻傻的挥着手,钱蓓婷叹口气。

好吧好吧,还是回去让妈妈洗洗下周再给她吧。

 

全班的小朋友几乎都陆陆续续走了,新老师带着歉意看着被留下帮忙打扫的戴萌和莫寒,“真是对不起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来打扫。”两个人却很倔的摇摇头,继续忙活着把地上的饼干屑扫到一起。

 

想想今天认识的这几个小朋友,这饼干,还真是没白送。

新老师暗暗想着。

 

-END


「络震」-两小无嫌猜

  ////// 给自己写一个络震,顺便攒攒人品万一期末就考好了呢】

“青梅竹马。
  这个成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萦绕在我们四周的呢。”
 
  似乎是第一天来到S队,报道时两个人姓氏的字母紧紧挨着,“X”和“Y”,莫寒看了一眼那张表格,然后抬头朝怯生生的她俩笑了笑,“你们都是十五岁呀。”两个人偏头看了看对方,一个带着点好奇和兴奋,另一个则是傻笑了起来。
  “要是这两个小姑娘在我们队能一起长大,那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  哪个前辈开的玩笑,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那时候和袁雨桢并肩走的时候总是不小心碰到对方,两个人总是不好意思地往旁边挪一点点,第三次挪开时一不留神就听到了这句玩笑话,新的环境,对大家都不熟悉,两个人拖着行李箱本无言,恰好传来在前面三三两两聊天的前辈的玩笑话,本就尴尬的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徐子轩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红,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往下低了点头,轻轻哼了一声,身边的袁雨桢却突然起了反应,走快了几步,有点锈了的行李箱轮子发出隆隆的声响,继而饶有兴趣地笑了一下,开了口,“你说…如果是青梅竹马的话,我是男方还是女方啊?”
  闷热的房子里,狭隘的走道上,除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外,第一句话,竟是这种话题,不过徐子轩倒是对这个奇怪的同岁女孩有了点兴趣,居然抬起头来,略加思索回答了一句,“我觉得…我应该是男方?”“诶?为什么啊?”自来熟的小家伙窜回来,软软的声音问了一句,自然而然碰了几下徐子轩,后者的脸却又红了起来。
 

  相仿的年纪,相同的梦想,志趣相投的两个人。
  多好,一起长大,从青涩的我们到成熟的袁雨桢和徐子轩。

  十六七岁的少年,年轻而张扬,干过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事,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听着小闺蜜给自己羞羞答答分享自己又在学校喜欢上了哪个男生,那男生有多帅又多聪明,袁雨桢也不禁好奇起了恋爱的滋味。
  “芸姐,恋爱是什么滋味啊?”袁雨桢挂了和闺蜜的视频通话,抱着个抱枕晃呀晃,把目光投向室友蒋芸,“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谈过。”那人依然淡淡地回答她,捣鼓着自己的簪子,头也不抬,袁雨桢习惯了在蒋芸这儿碰一鼻子灰,傻呵呵笑了几下,然后穿着拖鞋晃去了隔壁徐子轩的房间。
  乖巧爬上床,打了几个滚后,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缩成个球,像只懒懒的猫儿一般闭上了眼,徐子轩本在对着电脑画画,看见袁雨桢来了,无奈叹了口气,把房间的灯关上了,开了台灯并把光对着自己这边照,袁雨桢很快又睁开了眼,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再这样躺下去就真得睡着了,在床上举着自己的手发愣。

  “络络啊,谈恋爱的人是什么样的?”  被提问的人放下数位笔,跨上床在袁雨桢旁边躺下,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开口,“大概是我看到叶修那样吧。”“呲。”那人不屑嘲讽的一撇嘴,抱住枕头偏过身去,徐子轩也不恼,只是偏了身子,撑头看着袁雨桢的背影。
  “可能是…看到喜欢的人就会情不自禁笑起来,想把世界上所有褒义词都用在喜欢的人身上,以前总嚷嚷着想要孤独度过一生,但在遇到她之后却迫切希望能和那个人到白头?”
  “唔…还是不太懂。”“我也不是很明白啦其实。”徐子轩爬起来挠了挠头,“谈恋爱的人应该都很幸福吧。”
  “嗯…希望以后我,不,我们,都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呢。”“嗯。”

 
  只是朋友而已啊,幼时相识罢了,小妹妹的男友力,最后也会是男友身边乖乖巧巧的文静姑娘,小姑娘不用再扮演男生的角色,她可以成为一个贤惠的女人,而她的“青梅”会祝福她,成为她的伴娘。
  只是姐妹而已啊,相伴到大罢了,到一定时间了,她会有喜欢的人,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姑娘也会有害羞说自己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到时候,她的“竹马”只能在一旁给她出主意,看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心里都懂,自己是对方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也只是青梅竹马,只能被夸看起来搭,却永远不会成为恋人。

  袁雨桢每次和徐子轩出门都会精心打扮一番,这次也不例外,约了人一起去吃烤肉,打扮得漂漂亮亮,本来万事俱备,结果在回来的时候,却下起了暴雨。
  “这可麻烦了啊…”徐子轩无奈地在路边狭隘的屋檐下皱眉望着天,袁雨桢心里还是有点自责的,因为是自己约人家出来,却没有带伞,看起来两个人得淋一场暴雨了,徐子轩放下发微信的手机, “大家都没时间呢。”“也是,毕竟现在大晚上的啊,怎么办,我们不会要在这里等一夜吧?”
  徐子轩笑了,笑的不明不白意味深长,把袁雨桢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些,使她不会站出小小的屋檐外淋到雨水,袁雨桢顺势直接站进了徐子轩的怀里,“你说呢。”怀中的人低头沉思的一会儿,又猛得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闪闪散发着光彩,颇为期待又带点试探地问,“不然我们跑回去吧!”

  换作是莫寒,她会摇头说会感冒,叫一辆的士来接她们。
  换作是温晶婕,她会拉着袁雨桢再去逛会儿街,等待雨停下来。
  换作是蒋芸,她会嫌弃地看一眼袁雨桢然后两个人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两把塑料伞。
  可她是徐子轩,她会怎么做呢,袁雨桢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
  徐子轩只是说了一个字。
 
“好。”

  袁雨桢笑了,徐子轩也笑了,“这是感受青春啊!”“嗯!”徐子轩拉了拉袁雨桢的手,“走吧!”高一点的人先跑出去,然后便有一个矮个子很快追上她,雨一直下,淋湿了她们的头发,袁雨桢打了个喷嚏,徐子轩又一次笑起来,这一是放声大笑,她伸手揉了揉那人湿哒哒的头发。

  她们在跑,因为她们还年轻。

  袁雨桢依稀想起来,报道那天,在一位前辈说完“青梅竹马”之后,有前辈反驳应该是“总角之交”才对,这时候传来了一声“好啦好啦,不都是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嘛。”
  是啊,不都是两小无嫌猜。
  无嫌猜,就最好。

—End—

「但她没有」

#但她没有

  1.

  许佳琪喜欢吴哲晗,大家都知道。

  小细节从每周四一杯放在吴哲晗抽屉里未署名的酸奶开始。

  别人打趣许佳琪问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学校里的女神吴哲晗的时候,她总会低头害羞地红了脸,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全然没有风风火火的样子,但在听到“吴哲晗无聊死了,整天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有什么可喜欢的”话时,却会突然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去,却依然认真至极地反驳回去。

 “才不是,她很有趣的,成绩好又待人温和!”

 

  可是你跟她说过话吗?

 

  没有跟她说过话,也不曾进入过她的世界,只敢在帮老师改卷的时候偷偷挑出隔壁班第一名的卷子,看一看那娟秀的字迹,然后再故作不介意问起老师这个人是年段前几名,得知她进步,比自己还要高兴,在走廊上遇见,和朋友说笑的声音放大希望她注意到自己,甚至刻意去撞她,可对方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就从她身边走过。

   一晃就是三年,高中时光的每一处,都是吴哲晗的影子。

  拼了老命发愤学习也到不了吴哲晗的高度,依然不放弃地选择用各种方法去接近她,想被她记住,却无数次在隔壁班的门口望而却步,最后塞给一个男生几包糖说是别人给吴哲晗的。 

 

值得吗。好友这样问许佳琪。

 

值得吧。这样回应着,手里握着刚刚买回来的酸奶,从冰柜拿出来的酸奶把许佳琪冰的龇牙咧嘴,用手捂一会儿后又小心翼翼地揣在手帕里继续捂着,“冰的她吃不了,她身子太虚了,今天早上晨跑的时候她好像就不太舒服了,第一节物理课不知道有没有难受。”

看着对隔壁班课程表倒背如流的许佳琪,看着那个每天无精打采上课但一听到吴哲晗立刻打了鸡血似的许佳琪,看着那个本来大大咧咧但对待对吴哲晗的感情却那么小心翼翼护着的许佳琪,好友叹了口气。

还是让这个傻姑娘开心度过高三剩下的日子吧。

  教室后的高考倒计时只剩两位数了。

 “要我陪你去隔壁班吗,快上课了哦。”

 “啊,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好友看着因为吴哲晗跟人聊天时随口一句喜欢短发,第二天就当机立断剪了短发的许佳琪就这样拿着酸奶蹦蹦跳跳出了门。

  每周四不管严寒酷暑都坚持送酸奶的,也就只有许佳琪一个了吧。

 

 

  猫着腰到了门口,跟一两个习惯了见到她的女生打了个招呼,许佳琪还未轻车熟路地向那个熟悉的座位走去,便看到刚刚跟自己擦肩而过的身影有些许眼熟。

 

 “谢谢你给我送的那些东西。”

 “没什么,你要是喜欢那些小东西我还可以给你买!”

 “哈哈不用啦心意我领了,还是谢谢你每周都给我送酸奶,还陪我去喂流浪猫狗。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草莓味的酸奶啦。”

 “什么酸奶?”

  “诶?…”

 

 ……

  “kiki?”徐子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不是“阿妈”,而是昵称“kiki”。

  “阿爸她跟那个男生最近关系很好…嗯…那男生经常给她送东西,好像坚持了两年,不过五折好像误会了什么。”

 

  两年。比许佳琪还少一年。

  许佳琪握紧了手里草莓的酸奶,脸上已经没有进班时的喜悦了,跟徐子轩勉强笑了一下,转身要走,正好撞上了与男生牵手回班的吴哲晗。

  炙热的目光使吴哲晗尴尬地松开了与男生相握的手,意识到对方好像不是自己班上的却在自己的座位前,虽然奇怪但还是礼貌笑了一下。

  “吴哲晗…”小的让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眼圈红红的,令对面人有些慌了神。  

  她会挽留自己吗,她会知道自己喜欢她已经三年了吗,一切付出,她看到了吗。

 

 

  “抱歉,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许佳琪以为,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只要自己一厢情愿地付出,吴哲晗总会注意到自己。

但她没有。

 

 

2.

高中有三年,孔肖吟和钱蓓婷同桌了两年半。

 

   刚开学时,孔肖吟费尽心思对老师软磨硬泡,终于让那个新人班主任同意让她与她当时的男友同桌,可孔肖吟从来就不是非常长情的人,并且对方也不是非常一心一意的男人,不出两个月,两个人的关系就陷入了冰点,于是孔肖吟又开始跟班主任嚷嚷要换同桌,班主任被她烦的没办法,便又给她把同桌换成新男友,一来二去,班主任自然厌倦了再给孔肖吟换同桌,便把成绩好又乖巧的钱蓓婷换到孔肖吟旁边。

  一换就一起坐了两年。

  从最初的互看对方不顺眼,到后来的形影不离。

  

见到孔肖吟就一定能在她身后不出五米的地方见到钱蓓婷。同学们都这么说。

   “你是姐交过最久的一个朋友,也是最铁的一个朋友了!”孔肖吟捏着钱蓓婷的小脸,明明稍加打扮就可以很精致的脸,却因为她不好好保养,并且坚信化妆不好的理念,失去了可以夺人眼球的光彩。

  不过这样的素颜,带了几分奶气,看起来青涩的不行,倒也是别有一番可爱。

  “去你的。”钱蓓婷拍掉孔肖吟的手,嫌弃地嚷嚷了几句,然后又抓住那双不安分地准备从抽屉里掏冰红茶的手。

  “跟你讲多少次了,刚疯完不要喝冰的!”

  对方抱住自己的胳膊,嘿嘿傻笑着,不得不说,孔肖吟撒娇真的是有一套,不然也不至于明明知道她变心快,却依然有那么多男生上前追求,“我就喝一瓶嘛~”。

  不字还没出口,二人的前桌孙芮就从外面扔来一封信,“又是情书吗?”“大概吧。”孔肖吟看都不看塞进抽屉,继续抱住钱蓓婷的胳膊蹭呀蹭,每一次她这么做,钱蓓婷总会羞红了脸,这一次也不例外,眼看着就要成功,外面突然喊了一声,“孔肖吟!打球!”

  孔肖吟反应速度那个快,咻一声抽走抽屉里的冰红茶,“来勒!”跑出班级几米远后又转回来朝还在愣着的同桌喊了一声,“小钱,给我买两瓶冰可乐屯在抽屉里!”

  

  哪有什么唯一的朋友,她的狐朋狗友是那么多,自己怎么可能成为最重要的那一个。

  钱蓓婷有一点点喜欢孔肖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只要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与别人嬉笑的样子,就很开心了。

 

  小钱,消音姐不是让你买冰可乐吗,你怎么买了牛奶啊。

  她的话你也敢信,她那个样子再喝冰可乐,没两天就得住院了。

 

  “小钱你真漂亮,不愧是我一手养出来的人!”“谁是你一手养出来的,搞得跟我是什么动物似的!”“不是吗?长发是我让你留的,第一次烫头发编发型也是我帮你弄的,好不容易说服你化个妆能跟我美美的,见到男生夸你漂亮你居然跑了?”“我……”

  辩论社杀出一条血路的优秀成员居然被自己的同桌气的说不出话。孙芮打趣道,社长我很痛心啊。

  闭嘴吧您。又恢复成了油嘴滑舌的钱蓓婷。

  果然钱蓓婷只有在孔肖吟面前才会一副气鼓鼓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小钱你是不是很喜欢喝牛奶,身上一股奶香。”孔肖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闻闻钱蓓婷身上的味道,又嗅嗅自己身上的香水味,然后歪歪头问。

  “诶,还好吧,应该是天生自带的奶香。”

  “果然你就是个宝宝。”

   “是啊,你的宝宝。”

 

  油腻的话已经成了日常,玩笑话里抱着的几分真心,双方都心有灵犀舍去了,每天放学她们都会一起走,通常是孔肖吟早早旷掉放学的自习,在钱蓓婷自习完后,总是会拖着两个书包在篮球场上找到她,看她依旧一副傻笑着的样子,叹了口气揉一把她的头发。

  两个人家的方向不同,在校门口便要兵分两路了,孔肖吟在一群好友的簇拥中艰难伸出手向钱蓓婷挥了挥,“明天见!”“嗯!”几年来都是如此。

  可如果孔肖吟回头看一眼,或许会发现,她以为早已转身回家的钱蓓婷一直在静静看着她消失在马路对面,才安心离去。

 

  如果她能回头看一眼。

  可惜没能等到这个如果。

 

  毕业的时候只有孔肖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兜兜转转搜了一圈同学联系方式才好意思不刻意来要孔肖吟联系方式的钱蓓婷,只得到了对方的一句不想留联系方式,希望大家的记忆只要停在三年里高傲风趣的孔肖吟身上。

  “那,拜拜。”“嗯,拜拜。”

 

  最后一次,她没有被大家簇拥着走,只是一个人静静离开。

 钱蓓婷以为,孔肖吟会回头看一眼自己两年半的同桌,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会回头,尽管孔肖吟从来就不是会被概率困住的人,但如果她能回头,钱蓓婷就会追上她,对她说我喜欢你,还是留一个联系方式吧。

 

  但她没有。

 

 

 

3.

  莫寒一直觉得戴萌是掐在最后一名进的重点班,直到发成绩单的时候,看到自己名次下面几位的地方赫然写着戴萌的名字,除了数学偏差一点,其他科目分数都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英语还高出了她几分,莫寒笑容有些僵,愣了会儿,慢慢靠近了自己的后桌。

 

  轻一点再轻一点,别惊醒了她,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卷子是我发的,莫寒蹑手蹑脚地放下卷子,正准备大功告成离开发别的成绩单时,衣角便被扯住了。

  “莫莫~出成绩了啊,我看看,诶哟!我班级第三,不错嘛!莫莫你是第一吗?”

  “……”头疼地看着扯住自己衣角不让人离开的戴萌,莫寒无语地叹了口气,皱起眉头,用手上的卷子拍拍旁边大型犬的头,“你明明成绩那么好干嘛天天来问我问题啊。。”

  “为了让你跟我说话啊。”理所当然的语气。

  “…”莫寒又一次对自己的后桌无语,随手把卷子扔在戴萌桌上,“你醒了就你去发吧。”

 

  莫寒是S高的高一的新生,入学第一天,半个班的人就都认识了她,附近一所很好的中学毕业,以市里第五名的成绩进了这所重点高中,家境好的女孩,一举一动都富有涵养。长得漂亮,乖巧温柔但是很有气势,这是大家对她的第一印象。

  而戴萌,也是在第一天,就被半个班的人记住了的女生,不是因为她也算出彩的成绩,只是因为她热情大方的性格,转来转去跟周围的人聊天,好动的戴萌因为和同桌聊天又没听清老师的话,小心戳了戳前桌的背,想询问她刚刚老师说了什么。

  莫寒转头的时候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拿着一支笔,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的样子,在戴萌眼里却跟加了滤镜一样,“我要跟她要做朋友!”信誓旦旦的这么对别人保证。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勾搭上了莫寒。

  

 

  二人的关系一天天升温,莫寒是一个对谁都温柔的人,总让人不由自主想依赖她,但再怎么坚强的人,总是会有害怕无助的时候的,戴萌懵懵懂懂闯进了莫寒的世界,成了她最重要的人,能够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的人。

  一起经历的事情,大到一起带着班上一群学生代表学校比赛,小到帮莫寒拒绝疯狂追求她的男生,戴萌要上台表演时身后的人心照不宣帮她拉一下裤子。

  校领导絮絮叨叨讲话时在一片抱怨的人群中找到那个瘦小的身影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戳戳旁边的同学换了位置,溜到莫寒身后抱住她给她揉揉肚子。

  “我不是说了不舒服就请假不要下来了吗。”头架在前面人的肩上,莫寒不喜欢别人动她,但对于戴萌的触碰,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在多次试图挣开无果中,也便由了她,只是象征性扭了扭,便顺从地任人抱。

  “没事的,好一阵疼一阵,能撑。”“…不要每次都这样强撑着啊。”戴萌松开怀中的人,举起手来,“老师,莫寒不舒服,能让她去树下坐着吗!”“不…”“不许拒绝。”看着她一副严肃的模样,莫寒明白,那是戴萌对她的关心,点点头,顺从的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人群。

  回头时还看见那个人在烈日下满头大汗朝自己笑,看着傻的不行。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表白还是算了吧,看着前桌挺直的背,戴萌心想。

  可别到了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啊,现在能跟她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况且自己也还没有到能让人家依靠的高度。

  要更努力让莫寒能依靠自己。戴萌转了转手中的笔,她转笔的技巧很熟练,但因为心思不在这儿,一不注意,笔从指尖掉落,莫寒转过身来弯腰捡起戴萌的笔,“你会转笔啊,教教我呗。”“行啊。”

 

 

  “莫莫,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怎么了,你想跟我一起?”“嗯。”“我的高度啊,你还得再加把劲呢!”莫寒半开玩笑的说出这句话,哪知后桌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在今后的半年多里拒绝了所有的社交。

 

  “戴萌,高考之后一起去看成绩吧,我有话要说。”

  

  “莫莫,高考成绩出来了!一起去看吗?”“哦…不了我有事。”“诶…”

 

 

  从亲戚的闲言碎语中知道了莫寒高考失利,选择了复读,那天,戴萌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她一个也没有接。

  戴萌怎么会不懂,莫寒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一次这么大的打击,她是绝对不会再愿意和她有瓜葛了吧,她绝对不想再见到这个后桌了吧,戴萌沉思,取消了电话簿中的特别关心——“喊寒”。

 

 

  戴萌觉得莫寒会来这里的,这所大学,是她们一起定下的目标啊,于是她在这里等,等一个熟悉的背影,还会像以前那样撒娇似的甩下一叠卷子让她发,如果她这么做了,戴萌一定也像以前那样摇摇尾巴去发,她以为她会来的。

 

 

  但她没有。

 

 

 

4.

  袁雨桢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一摸手机已经九点十七了,窝在被子里套上毛衣,怕惊扰了旁边的人,便小心翼翼赤脚溜下床披上外套,哆哆嗦嗦从床底下摸出拖鞋穿上。

  虽然已经不早了,但刚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还是觉得有丝凉意,把面包装进微波炉里定好时,开火煎蛋和火腿,披着的长发因为有些麻烦松松垮垮扎在脑后,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两份早餐。

 

  “余震——”叫唤声从厨房门口传来,徐子轩喜欢拖着地走,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待袁雨桢回过头去时,那个大高个已经趴在门边上看着她了,“周末就不要做早晨了吧,偶尔也可以出去吃吃。”

  “不用,已经做到一半了马上就能好,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忙活的那人露出一个明朗的笑,顺手给煎蛋翻了个面,徐子轩皱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走进厨房来,摘下袁雨桢头上的发带,重新给她扎了个辫子后,顺手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无言,相识十五年,相恋十二年,早就到了不用说话,就彼此心有灵犀的境界。

  本来以为,她们两人只是小孩子在谈恋爱,家长知道了,都懒得管她们,只当两个人在玩游戏,一会儿就会分开了,没想到却是身边所有情侣中,坚持最久的一对,也经历过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好再经历一切后,两个人还是平平淡淡走了下来。

 

  袁雨桢经常说,她亲眼看着徐子轩从校园时期的“浪子”,对所有女孩子都没法一心一意,到现在被她收入囊中,成了一个有担当的大人,剪去了一头齐腰的长发,带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在公司中穿行。

  而徐子轩又何尝不是看着袁雨桢一步步从一个被别人保护着的傻白甜,到了现在那个能够自己开一家店的小女人。从刚学料理时做的各种无法下咽的食物,到能够熟练做出让大家都赞不绝口的糕点和饮品。

 

 

  家里的小狗狗醒了,那只狗不是什么品种,只是几年前两人一起从收留所接回来的,但这狗却好像比一些高贵的狗更富有灵气,袁雨桢硬要给它取名叫俊俊,徐子轩拦都拦不住,不过那浅咖啡色的一小团,黑豆似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像高中时被叫俊俊的袁雨桢。那狗狗凑到徐子轩的脚边,徐子轩松开袁雨桢把狗抱在怀里,坐在一旁餐桌边的椅子上注视着袁雨桢的背影。

 

  身高不矮,也说不上高,瘦瘦弱弱的一小只,小小的身体里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络络啊。”“嗯?”看着那个无聊到要把可怜的俊俊揉成一团的徐子轩,袁雨桢终于不忍心地开了口,俊俊似乎明白了女主人的心思,一骨碌窜到地上,在袁雨桢脚边打转儿。

  “你今晚不是有个婚礼要去吗。”顺手关了火,盛起煎蛋和火腿取了面包摆盘。

  “是呀,吴哲晗的婚礼。”趴在椅子上的高个儿漫不经心地回答,眼神却离不开心上人的一举一动。“小心点别烫着。”

  “我知道啦又不会很烫!吴哲晗...当初不是有个女孩子特别喜欢她来着,后来好像是去做了平面模特。”“哟,小袁袁也开始关注这些八卦啦,这是向奔三又迈了一步啊。”接过递来的早餐,还不忘油嘴滑舌调侃几句。

  “那女孩子叫什么来着,许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以前经常来我们班给吴哲晗送酸奶,一来二去也算认识了吧,我记得有段时间我经常叫女孩子阿妈,然后她有一天特别兴冲冲过来让我叫她一声阿妈听完后然后又兴冲冲的走了。”

  “单恋吗,好惨啊。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大概也嫁人了吧,毕竟大家都是二十八九岁的人咯。”徐子轩咬了口面包,然后一副经历沧桑的模样,袁雨桢不禁笑出声,她的笑特别富有感染力,而且她一笑,就好像还是当年那个可爱的高中生。

 

“一会儿去小钱那里买花吧。”“好。”

  “听小钱说,她一直等的人很快就要回来了。”“很快是什么时候?”袁雨桢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吧,那个人也许明天就回来,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但她依然等待着,等着那个人在奔波后给她一个拥抱说我终于回来了。”

  “你很清楚嘛。”“想起一些高中的事啦,隔壁班传过来的欢喜冤家同桌,其中一个就是小钱。”“嗯…我洗,你去准备一下出门。”徐子轩止住袁雨桢收拾碗筷的手,自然拿起了盘子放到水池冲洗。

 

  临走前,袁雨桢整理着系在俊俊脖子上的红色皮圈,徐子轩披上大衣,正艰难把脚挤进一双高帮靴子里,“我突然想起个事,我们班上的戴莫cp。”“啊,我当初还助攻过她们来着,莫寒不是复读了吗,跟所有人断了联系。”“嗯…当年我们觉得她们在一起了,可是她们却没有,最后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真的很可惜。”

 

  徐子轩锁了门,袁雨桢一只手拉着牵俊俊的狗链,另一只手空空的,而徐子轩在锁上门之后,就不满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手,随手就牵了起来。

  十指相扣,她们不是没有经历过阻扰,好在的是,她们彼此信任彼此鼓励,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现世并不安稳,但她们有彼此。

 

  袁雨桢以为笨笨的自己,徐子轩定会抛弃她。

  徐子轩以为花心的自己,袁雨桢定会对她失望。

  

 

  “但她没有。”

 

 

 

-End-

「楠条」-无题

  大概是明星与粉丝,有ooc,年龄有改动。森派强势客串。强行生日梗。】
  瞎写的,有bug轻喷

  「两杯奶茶,微冰的,一杯放红豆要放小红豆,另一杯…嗯……就放珍珠吧。」

  「谢谢。」

  南条爱乃轻声对奶茶店的小姐姐道了声谢,因为前面的絮絮叨叨,后面的人显然有些不耐烦,催促着她快让开。把两杯略凉的奶茶放进袋子里拎起,还不忘不失礼貌地向身后的大部队点头致歉。
  刚刚从中国亚巡回来,还未在家过几天颓废生活来缓解疲劳,便被女朋友的一个电话叫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二十二岁的大四学生楠田亚衣奈,正在和二十七岁的南条爱乃交往。

  南条逐渐由不愿起身出门的不满,转变成了对见到女友的期待,在此之前,因为她的原因,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远远没有南条工作的时间多。

  说起来也是对不起楠田呢,本应该去和男孩子谈情说爱挥洒青春的年纪,她却在和一个时常见不到面的同性谈恋爱。

  南条想着,加快了些速度,想能快一点见到女友。忽然间,从旁边跑来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在她面前站住,没有让开的意思。
   「请问,您是那个歌手、声优的…南条爱乃吗?我超喜欢你的!」 长发卷卷的那个女孩子问,声音有点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完了。
  南条暗暗叫惨,本以为只是下车买奶茶的一点点距离就不用带墨镜口罩什么的了,没想到一下车就被奶茶店门口的人山人海给拦住了,排队的过程中就感觉有人在悄悄议论自己,还以为只是多疑了,没想到……

  卷发女孩叫的有点大声,不远处有几个人撇过来看了几眼,另一个未开口黑长直女孩扯了扯卷发的衣角,「应该不是啦…你别这么喊,人都看过来了。」
  「有什么关系嘛su酱~你不是也很喜欢她嘛!」卷发不满地嚷嚷道。
  「会给人家造成困扰的!」黑长直严肃地说,卷发嘟嘴生起闷气来。

真是可爱的女孩啊,南条想着。可是她们争论的声音已经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不时有人窃窃私语。

  「那是南条爱乃吧?」「不会吧,怎么可能!」「南条爱乃也会买奶茶啊…等等…两杯?难道绯闻里是真的?」

  完了完了完了真完了,明天一定又要被经纪人痛批一顿不注意影响,然后罚自己假期取消。

  明日的头条估计是“震惊!知名偶像南条爱乃购买两杯奶茶意欲要去与圈外男友约会!”

  这些头条新闻八卦总能歪曲事件,把无的写成有的,有的写成无的。
  两个女孩发觉自己惹了事,有点慌了,措手不及的样子,张望着人群。

  「哇啊…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卷发轻轻地说道,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劲儿 南条看到黑长直为了安抚卷发,握住了她的手。

  人逐渐多起来,把她们三人围在一个圈里,两个女孩看起来年纪和kssn差不多,也就大学生的样子,毕竟还没有进过社会,即使是一直保持着冷静的黑长直,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有些害怕。

  「唉…你们两个先走吧,快点,不然惹上麻烦就不好了。」南条第一次在她们面前开口,脸上多了严肃。

  「那您……」与偶像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黑长直犹豫片刻,知道自己和卷发留在这里只会有更多麻烦,向南条点头后说了声抱歉,拉着卷发挤出小包围圈。
  包围圈的人当她们是无关紧要的粉丝了,便侧身让她们过去,反正他们在乎的只是南条。

  「嗯…各位早上好,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因为我现在还有事,所以能不能让我先出去。」标志性的礼貌一笑,摊手表示无奈。
  然而遭到的只有一大批的八卦疑问。        

「南条小姐是要送奶茶给谁呢?」「为什么您今天会在这?」「上次和久保小姐的绯闻是真的吗?」等等。

  「啊哈…那个……」无力的言语被一次又一次打断,南条从来不是脾气这么好的人,气愤着为什么这时候没有真爱粉告诉这些人不要打扰明星的私生活。

  说到粉丝啊,自己的头号小迷妹楠田还是南条爱乃粉丝后援会的会长呢,南条的粉丝们喜欢叫会长“kssn”,南条也就跟他们一样叫,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让一让!让一让!」在南条思念小粉丝的时候。从人群中钻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凑到南条前面,熟悉的味道
扑面而来。

  是楠田。

  小小的人儿挡在她面前,气势汹汹地朝人群大声喊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关注明星的私生活了啊!人家爱怎么做关你们什么事?挡住人不让人去做事,万一人家有非常重要的事呢?你们担当得起吗?」
  说罢,楠田拉起南条的手,冲开被训的还有点不知所措的人群,跑了出去。

  明天的头条估计又换成“沉默!知名偶像南条爱乃被妙龄少女牵着跑!”了……南条暗想。

  「诶呀!你去买奶茶干嘛啊,干嘛不带口罩…你啊……唉!」楠田看着面前那个被外人称作「明星」的人,傻兮兮地像只忠于主人的狗摇着尾巴一般,朝自己笑着,晃了晃她手里的袋子。

  「kssn不是最喜欢喝这家的奶茶了吗,来尝尝吧~」南条说着,手上熟练地扯开吸管包装,插入奶茶盖里,半哄半带讨好的把红豆的那杯递过去。

  看楠田气鼓鼓地接过去喝下去一大口,南条满意地嘿嘿笑起来。「kssn今天不是毕业典礼吗,怎么出来了?」
  「啊?因为很无聊嘛~所以拍完照就以要去找学妹的理由溜出来了,其实那两个学妹就算来不来都没有关系吧…不敢相信的是老师还是同意了。」楠田咬着吸管道。

  「嗯?」「她们两个的关系像我们一样哦。但是学校的老师基本都不赞同她们,所以对她们俩爱理不理的。」

  「说起来…你真的忘了后天是什么日子吗?」楠田吸了一口奶茶,不敢相信地问。

  「后天是…」南条思索,是什么日子?楠田的生日?恋爱纪念日?还是……

  「啊。我的生日。」说起来之前亚巡的时候就有考虑过要连着生日live一起呢,不过后来取消了,在中国的时候收了一些粉丝的花啊什么的,上面也有祝南条生日快乐的字迹。

  「……你怎么会这么迟钝啊。」楠田无语,自己当时喜欢上这个明星还是因为她的帅气池面,没想到真正实现了交往的梦想,她会是这样蠢萌犯二。

  不过,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处处替身边人着想,正能量的人,虽然很爱宅在家里,但有时又意外的阳光。

  正是这样的人,才能成为我喜欢的人。楠田暗想。

 
  「难道kssn想送我什么有趣的生日礼物吗?不如把你自己送给我啊~」南条坏笑着打趣,边将吸管插入自己的那份奶茶。
  「南酱!!」大学生红了脸,气呼呼的样子。「后援团的大家说了要好好准备你的生日!我只是来问问你有什么想法而已!」

  谈起偶像,楠田认真起来,从包里翻翻找找后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一会儿后把本子摊开,摆在南条面前。
  「你看这个方案,粉丝们自愿寄礼物给你,这个呢是大家写一张便签然后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拍一张照,这个很棒吧,可以看出你的粉丝遍布各地……」

  南条撑头看着眼前人出着神。

  楠田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神,依然在一条一条一点一点的说着,楠田的声音很软,因为前阵子感冒还有点鼻音,听起来十分可爱。

  楠田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啊。又漂亮又可爱,笑起来甜甜的,有时候有点熊,做起事来又很认真,能拥有这样一个女孩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多想牵她的手,和她一起去吃流水素面,一起打耳洞,一起去吃宵夜,一起生活……

  “啪”一声,楠田用本子拍了一下南条的头,「笨蛋南酱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啊、啊。」「……好敷衍。」楠田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扭头自己看起小本子。

  「kssn…亚衣奈……宝贝媳妇儿……小仙女……」南条看小女友生气,忙凑上去讨好地叫着人。
  「嘘!南酱小声点,被发现就不好了,虽然店小也不能放松警惕!要注意影响!不然会像刚刚一样的!」楠田赶紧转头警惕地看向四周。

  就是这个烦人的影响,连让女友好好撒个娇也不行。
  有时候南条真想抛弃这个烦人的影响,和楠田过简单的生活便好。

  可是不行,她喜欢唱歌,也喜欢给那些二次元的人物添上赋予他们生命最重要的一笔——声音,喜欢到,不愿意放弃。

  可她也喜欢楠田。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她自嘲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不敢做出格的事,
被“影响”二字束缚,委屈了后者楠田。

  而最让人心疼的是,楠田还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份不公平,并且鼓励南条继续。可南条担心的是终究会有楠田厌的那一天吧,付出的人终究不会义无反顾的对索取的人好。

  万一有一天,楠田倦了呢。

  楠田最终也没有决定下来给南条庆生的方案,二人喝完奶茶后就闲聊起南条亚巡的趣事,楠田时不时咯咯地笑起来,南条便宠溺地看着她。

  「我要走啦,南酱拜拜~」楠田拎起她的书包,起身朝南条挥挥手,然后凑近靠近南条的耳朵。
  「带好口罩和墨镜!注意那边的店员!」话音刚落,南条在楠田都还没来得及闭上嘴之前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轻到楠田还未反应过来,南条已经离开,然后将手覆在楠田唇上。

  「今天,谢谢啦。」
  「好啦,乖乖回家吧。」

  楠田一直觉得交往之后南条离不开她。
  交往一段时间后,南条对她是完全放下了架子,搞怪和撒娇都是常事,而她对此有点乐在其中,虽然有时候回到和南条的家里发现空无一人会有点失落,但只要南条一说要回来,楠田便要忙活一整天做一桌子菜,等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屋子从身后怀抱住她的腰,轻轻说一句:

  「我回来啦。」

 
  如果没有自己,她会不会还是这样邋遢的玩游戏睡觉,正餐都是外卖和泡面?
  所以说啊,南条离不开自己吧。

  可是在南条不在的日子里,楠田何不是天天朝思暮想,想着南条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要做什么菜给她吃,最近南条喜欢的游戏有没有更新,如果有,她可以去帮她更新一下,南条回来后就可以直接玩啦。

  当初楠田喜欢上南条艺人的身份,仅仅是因为她高三所在的死气沉沉的班级里有那么一点点的话题,几个女生有时候提起南条唱的歌都是一脸陶醉。

  女生们的花痴让楠田对这个偶像有了点影响,晚
上刷题时,随手搜起了南条的歌。

  天籁之音传入她耳畔,楠田真觉得这就是天使的声音了吧,纯撤的像一汪湖水。楠田听的有点出神,许久才落下笔尖继续做题。

  那天后,楠田下载了南条所有的歌,每次夜晚刷题犯困的时候,听到南条的歌声,她就觉得充满了力量,打起精神来继续刷题。
  就是南条,陪伴着楠田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高三。

  高三毕业的暑假,天都是蓝的,而考上了理想大学理想专业的楠田,终于有时间去关注南条了。偶然间,她申请了南条粉丝后援会会长的位置,没想到前会长考虑了她大一的年龄和大学生的身份,又考虑到现在这种真爱粉又愿意付出时间,做事稳重的大学生已经不多了,前会长快要结婚了,婚后自然没有时间打理后援会,出于对后援会里的不少中学生高中生的关爱,便一举将楠田升到副会长的位置。

  至于一年后,前会长结婚了,一年里对楠田的考察也十分满意,便信任的将后援会交给了楠田。

  楠田也不负众望,把后援会打理的很好。

  正是因为她后援会会长的身份,在当上会长不久,她就第一次以后援会会长的身份出席了南条的一个感谢粉丝的活动。

  那一次,南条就坐在她右手边——边边边边边。
  显然还是很远的。

  但那是离她最近的一个位置。

  「就叫会长坐那儿吧,一直以来感谢后援会的照顾了。听说换新会长了?啊,前会长emi来不了还真是可惜啊……」
  在远处盯了南条好久的楠田听到南条这句话,心跳都快了半拍。

  说是南条离不开她,其实只是自己越陷越深。

  在一起是南条提出来的。
  楠田根本没有这个勇气。

  其实缘由很简单,因为后援团几个孩子的处理不妥当,楠田没有来得及阻止,导致影响了南条的一些事。
  本应该让经纪人来处理,可是经纪人还要去和导致这件事的另一方去谈话。
  所以和后援会交涉的任务就落到了南条自己肩上。

  「你自己试着去解决一些事吧,毕竟那是你的后援会。」

 
  于是就变成了二人坐在一个小包间里,点了两杯奶茶开始谈论,说是谈论,其实不过是楠田一直在道歉和在本子上写方案,南条只是说没关系看着楠田的方案提出建议。

  南条撑头看着眼前人专注的神情,她身高并不高,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看起来有点蠢萌,办起事却井井有条。南条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可不能忘了,这孩子只是自己的粉丝。

  「南酱?在听吗?」小家伙凑上前来,才想起来自己走了好久的神,忙应,「在听在听,诶…你叫我什么?」
  小家伙一下子红了脸,慌慌张张的样子,「啊、啊这个是大家给南条桑起的称呼…因为叫习惯了所以我…抱歉!」

  「没关系哦。」「诶?」南条温柔的笑笑,「以后就叫我南酱吧,大家都叫亚衣奈kssn吧,我能这么叫吗?」
  「当、当然可以。」

   这是故事的开始。

  「南条你最近老是走神啊?」化妆师已经化好妆十分钟了,发型也已经做好了,南条却迟迟没去找经纪人签个字,经纪人火急火燎地走进后台,却看到南条又在发呆,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不知道要七点啦?啊?你还在这里发呆!快点签字,然后跟我走,演唱会都要开始了!」

  南条赶紧接过单子签了个字,帅气地一甩笔,起身,「走吧。」

 
  在舞台后,经纪人为南条整理服装,南条又余光瞟着厚厚幕布中的一丝缝隙,看到了台下热情如火的观众。

  “kssn在哪呢”的念头一下子涌上心头,有点着急地想寻找,却被经纪人拉住腰间的带子扯回来。
  「干嘛呢别乱动。」「哦……」乖乖应下来,想着楠田又不会离开,说好了她会来参加这一场演唱会的。

  说起来楠田最后也没有告诉自己生日会的方案来着啊?好像在论坛上有公布…是那个拍照的吧?好像说有神秘惊喜呢,也不知道是什么。

  掏出手机,楠田给自己发了短信,是叫她加油的,南条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发出去一条“好好表现”。

  深呼吸,把手机递给经纪人。

  算了,不想太多了。
  南条接过麦,踏上第一层台阶。

  一定要为大家带来最好的表演。

  几曲终了,中场休息的聊天环节,南条正嬉笑着与观众互动,时不时喝几口水,丝毫没有注意到光线有些变化。

  「哇——」
  互动的歌唱到一半,台下的观众忽然惊叫起来,南条有些奇怪,自己刚刚没干什么啊,台下观众叫的更大声了,指着她身后的方向,南条好奇地回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两层的大蛋糕,而是推蛋糕车的那个人,尽管她带着口罩,但那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

 
  是楠田亚衣奈。

 
  奇怪的是,南条的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就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楠田会来一样,她继续唱着自己的歌,直到楠田走到她身边,握住了身边人的手。
  楠田想睁开那只手,却被紧紧握着,虽然有蛋糕车隐隐约约的遮挡,不过有些眼尖的观众已经开始叫唤了。

  南条终于唱完,楠田低语「注意点」,然后趁南条不注意抽出手,把蛋糕车推到南条面前,扯下了口罩,南条发现她是戴好了麦的。

  「各位南条的粉丝们大家好!我是南条粉丝后援会的会长kssn!今天是我们的偶像南条爱乃的生日,我们为南酱唱生日歌好不好?」

  在座的基本都对楠田略有所闻,所以对她的带动纷纷应和,再说楠田的声音本来就很有感染力,大家都兴奋起来。

  「3。2。1——唱!」

  台下的声音虽然不大整齐,但因为楠田带着节奏,所以还是能听出是生日歌的,南条看着身边爱人的举动,不禁有点感动,眼眶也有点红红的。

  「南酱,生日快乐!」
  楠田回过头超南条笑,她笑起来很美,眼睛弯弯的,特别可爱灵动,带着大学生的朝气。

  南条有了吻她的冲动。

  就这一次,好吗,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

  南条跨上前一步,贴住了楠田的唇,她的唇很凉,楠田的唇很暖,二人交融在一起刚刚好,楠田没有料到她的举动,一开始很惊奇,几秒后却没有推开,尽力地回应着南条的吻。

  与咖啡店轻巧的吻不同,这一次,她们吻了很久。

  台下一片寂静,时间都停在这时候,二人沉溺于只有彼此的花园。

  今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会懦弱了,我不会放手。

  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end—

「森派」-2.14

  大概就是…我有闲着没事干翻便签了…然后翻出了这个情人节写的,觉得还挺可爱的虽然很蠢文笔也迷但我还是不要脸的发出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撞梗什么的如果有先抱歉!!因为是很久前写的了感觉电视那里有点眼熟??】
  食用愉快~

——————
  「什么嘛,su酱是笨蛋!」望着日历上的2月14日,派派撇了撇嘴,说什么事务所有录新节目的工作,要晚回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reo已经在蹭她的腿了,一双黑豆似的眼睛不满地盯着她,uni也顺势从另一边奔进厨房用爪子挠柜子。

  「唔——要吃的?su酱不要我了,我也就只有你们俩了——」派派抓回uni,一把抱住了怀里的两只。

  然而reo和uni并不领情,别过头去。

  大受打击。

  放下两只小家伙,它们如释重负般在地上趴着望着派派为它们倒吃的。

  「su酱不回来的话这些全部都给它们吃好了!」「这个也装进去!」「哼!」

  两只狗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家主人一赌气装了两大碗排骨放在地上。

  「吃吧~」招牌的笑容。

  害怕reo、uni限定.jpg

  心不在焉地解决完自己的晚餐,派派像平时一样抱着一大袋零食走向电视。

  「那么就看su酱的节目!」幸福地看着电视里那个帅气又不失可爱的女人,真没想到啊,这种人也会离自己这么近。

  看着三森铃子被主持人赞美,派派的心里早已经笑开了花,脸上也洋溢着喜悦的笑 ,把三森没回来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当然后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九木前辈是个很温柔的人呢。」那个后辈笑着说道,而三森含笑看着她,「你也十分温柔呀。」

  纳尼所累,为什么要自带放电啊,笨蛋!木头!

  「三森小姐喜欢怎么样的人呢?」「嗯…喜欢的人啊,大概就是像…」三森想了想,指了指身边那个后辈,笑了笑,「这样的。」

  三森不知道有没有想过某东亚醋王·傲娇·大小姐·空巢.派的感受。

  现在派派宛如一个颜文字一样想把桌子掀起来可是碍于怕吵到刚刚睡着的reo和uni,以及被楼下的人报警。

  气呼呼地朝着身边的抱枕打了好几下,去洗了个澡放松心情。

  正在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忽然看见了外面的星空。「好美啊。像是su酱的眼睛一样呢,星辰大海。」
  真是的,又想到那个木头了。

「要不要去楼顶看看呢?」提出了一个很穗乃果的想法。

  派派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抱着毯子,披上大衣,头上顶着块毛巾就爬上了楼顶。

  璀璨的星空,高大的楼房。派派裹着毛毯,眼里亮闪闪的望着远处。

  二月的夜还是是寒冷的,派派不禁打了个喷嚏,头发还是湿哒哒的,发尾时不时滑下几滴晶莹的水滴。

  忽然,感觉到手里准备擦的毛巾被一双手接了过去,那双手轻轻擦着派派柔软的头发,「下次看星星,不要穿这么少呀。」

  不回头都知道会是谁,熟悉的声音与温暖,以及不用问,就能猜到她来楼顶的目的。

  这样的人,只有三森铃子一个人。

  向后靠了靠,任凭身后人擦自己的长发,再慢慢把自己抱住,拢了拢身前的毛毯,「冷了么?」三森温柔地问怀里的爱人。

  派派还没有回答,远处就放起了烟花。

  一瞬间就霸满了整个夜空,绚丽七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最终亮成了一颗心。

  「你看,那不知道是哪对小情侣,好浪漫啊。」派派回过头去,咧着嘴甜甜的笑着,晃着三森的手臂。

  「是呀。」三森也报以微笑,又抱紧了怀里的派派。

  两人在天台上看了一会儿,三森怕派派会感冒,便匆匆带她下楼。

  「最喜欢了呢。su酱。」被三森拉着走的派派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我也最喜欢你了,派酱。」

  两人相视了一会儿,派派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抱歉,因为真的太好笑了。」派派抱歉地双手合并,眼里掩饰不住的笑意。

  「真是的,派酱你啊——」三森无奈地看着派派,嘴角却也是微微扬起。「走吧。」

  「su酱su酱要不要来看电影!」原本洗香香已经躺在床上等着派派来睡觉的三森被派派叫了起来。

  「睡觉。」「唔…su酱……」面前人眨巴着眼睛,嘟着嘴,小脸红扑扑的让人想亲一口。

  「看什么?」「恐怖电影!」穿着粉红色睡衣的派派抱着平板就扑上了床,靠在三森身边,打开了电影。

  揉了揉旁边蠢派的头,抱着她看起了电影。

  不得不说这是一部好片,三森已经看的入了神,而感动之余回过头,才发现派派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啊,派酱呀——」小声地抱怨着,却是盖不住的宠溺,关了电影与灯,慢慢躺在床上。

  怀中人感到三森的移动,不满地又蹭了蹭,抱的更紧了。

  看电影看到了零点,三森入眠前看见床头的种上写着00:02。

「晚安。」

                                              end
————————

  我的故事很无聊,也不喜欢烈酒,可是,我有你呀。

 

    
 
 

「海姬」-初心/4

4.
  真姬答应了穗乃果的请求——帮忙作曲。
  或是耐不住穗乃果的死缠烂打,又或是因为自己在意的那个人。

  当她打开音乐室的钢琴,从包里拿出那份歌词时,才知道自己答应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

  但看到海未亲笔写下的歌词时,她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那字清秀工整,笔锋刚劲有力。

  不愧是练过书法的人啊。真姬想。

  家庭比较传统的关系,海未很少用手机、电脑,童年时与真姬用手机交谈是她少有的一点现代娱乐。她喜欢传统的纸张,喜欢那种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淡淡的墨香。

  真姬摇摇头,作曲需要的是心灵的平静,她将歌词和空白的五线谱放到琴架上,手指轻启。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少了分傲,多了分柔软。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音乐很动人,奏响在我的心里。偌大的世界,有一瞬间只剩下了我和她两人,静止不动,世界因她而停止。”

  “我心里本以为已经沉睡的小鹿,轻轻地用蹄子挠了挠我。”

  以上。

 
  “出来吧。”真姬开口。
 
  “被发现了啊。”从门后探出来个深蓝色的身影,是海未。海未吐吐舌,走进音乐室,抱着本浅灰色的记事本。,还拎了一袋小番茄。

   “我也是被穗乃果叫来的,想听听西木野同学的琴声。”无可奈何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眸好奇地撇了眼谱子,顺手把袋子放在桌边,“呐,找人打听说你喜欢这个,小鸟说带来贿赂…啊不是!嗯……给你啦。”。

  真姬惊奇发现海未已经不同于以前的她了,她变得落落大方,不再会见人就脸红害羞,耐人温和,名副其实的大和抚子。
  更加的,令人痴迷呢。

  “呃…谢谢,园田…学姐。”

  “真没想到西木野同学会答应穗乃果的无礼请求啊,那家伙从以前起就是,冒冒失失的,想到什么做什么,真是烦死了,每次都会麻烦其他人!”说到发小穗乃果,海未的神情就不像前面那样温和了,气呼呼地向真姬抱怨,真姬看她那副样子,不禁笑出声。
 
  “你们关系还真好啊。”

  “算是有世交吧,穗乃果的母亲与我的母亲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们从被大人抱在手上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玩了。”海未说着,倚在门边直愣愣看着真姬。

  “……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真姬被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一脸疑惑,还可爱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上有没有异物。
  “总觉得…西木野同学和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很像,酒红色头发,有点傲娇,会弹钢琴。”

  心头一颤。

  “酒红色头发的人很多吧,会弹钢琴的人也是。”真姬矢口否认。

  原来…那段日子在她眼里是那么平淡吗?即使经过了那样漫长的一段时光,也不足以让我在她心中有一点位置吗,终究……也只是个过路人。

  “那个女孩子啊……”海未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和真姬想法不同,海未希望她们能快点相识,相知,像以前那样。

 
  不熟悉海未的人也许觉得她是一个高冷的人,冷冰冰,其实,她是个有点可爱、渴望交朋友却又害羞的女孩子。
  她在学校报的社团是弓箭,当时选报时,女孩们大多数是选择了声乐、美术。当小鸟和穗乃果拿着选报单兴冲冲跑过来问海未要报什么社团时看到上面早已写下刚劲有力的“弓箭”二字,相识无言……
 
   “ 海未ちゃん要报这个嘛……”小鸟弱弱开口,“弓箭…还真是……帅气呢!”虽然早已对海未选报的社团没有什么太大期待,但看到这个社团,还是不免有些…呃…无语。

  “可是你不是平日放学回道馆就要练习了吗? ”穗乃果晃晃脑袋,问。

  “好像并不耽误,在社团练完回家可以直接接着练嘛,再说,也想借这个……”海未脸又红了,头低了点。
   穗乃果和小鸟凑近,海未才支支吾吾地继续说道,“和…大家…搞好关系……”
 
  小鸟无奈地笑挚友还真是腼腆的小兔子,穗乃果则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交朋友得报弓箭……

   总之海未即使进了社团,也依然用一句由于紧张而变得刻板冷漠的声线和表情说出的“我是园田海未,多多指教。”吓着了壮起胆来搭讪海未的弓道部仅有的几个女生。

  至于后来那些女孩子的追捧,都是后话了。

   想快点和真姬恢复关系,可是,那时候在礼堂说不认识的是自己,现在迫切的也是自己。
   这么多年,真姬万一早忘了自己呢,还死皮赖脸的跟她搭话……

 
  “那个女孩子也喜欢吃番茄,特别可爱来着啊,而且她还弹钢琴给我听,她说她的梦想是当钢……”
  “园田…学姐。”真姬打断海未的话,正说到兴头的海未一下子有点懵。
  “我现在要作曲了……可以请你不要打扰了吗,不好意思,请回。”真姬面无表情地一手撑头手轻敲了一下钢琴盖,发出“嘭”的一声轻响。

 
  她心里想了什么,谁知道呢。

  海未不知道真姬经历过什么,忽然被打断话她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是怎么了,对一个许久未见,熟悉的“陌生人”热情的说了一大堆话。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从门边直起身,鞠躬微笑,像她对所有人那样,说罢,转身离去。

 
  在她走后的许久,真姬都在面对着空无一人安静无比的钢琴室发着呆。
  连几张歌词和铺纸散落了,她也没有捡起来,任由它们随风飞舞,直到回过神来,才忙着一张张捡。
  可其中一张,却躲开真姬的手,向窗外飞去了,宛若一只白色的鸽子,向往自由地向蓝天飞去。

 

  到家后,真姬把那袋番茄放到餐桌上,家里的厨师从厨房探出头来迎接她,“大小姐您回来啦,晚餐马上就好,今天先生和夫人有应酬不回来吃了……诶…这是……?”目光落在桌上的番茄上。
   真姬忙解释,“放学路上顺便买的。”
   “这样啊,那我拿去做晚餐摆盘吧。”厨师走出来,想拿起塑料袋。

  “等一下!”真姬也没想到自己叫的这么大声,厨师拿着袋子的手都颤了一下,险些把番茄洒落。真姬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放低声音,“我是说,我想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再吃。”
  “哦、哦,好的。”两人陷入些尴尬,厨师提起塑料袋,心有余悸的说了一句“我帮您放冰箱里。”后走进了厨房。

  真姬扯了扯包,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饭后,真姬向以往一样开始写作业,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自动铅笔的笔芯已经断了三次,草稿本上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思绪乱七八糟的,全是那个人,她为什么要说不认识我又跑来和我叨念以前的事,以及……钢琴家这个梦想。

  梦想是什么呢,什么时候,自己的梦想慢慢从钢琴家,变成了像父亲一样的白大褂医生。

  慢慢的父亲也觉得自己的梦想是医生了,以为自己对这些医学的东西感兴趣,从小时候就是,书柜上的漫画被扔到了箱子里,取代的是关于医学的绘本、故事,随着年龄的变化,也只是那些书的类型变成了科普和理论而已。

   小时候有害羞可爱的海未陪着自己,父母工作被迫搬家,为了不让海未担心就发下断绝关系的短信,以至于到了现在,也没有几个朋友。

  小学和中学里关系较好的尾崎去了一家私立女子学校,说起来自己又搬回来这边还没有跟她说一声呢,当初自己不够坦诚其实也让她受了不少苦吧……

  我还真是一个麻烦的人……不对啊明明海未才是最麻烦的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变成自己麻烦了啊!

“砰砰”轻轻的两声敲门声。
  “进来吧。”
  来者是真姬家的仆人,将装着小番茄的玻璃碗放置在真姬桌上,恭恭敬敬道了声“大小姐加油”便退出去了。

  真姬放下笔,伸手拿起一个小番茄,盯着看了良久才塞进嘴里,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番茄有点凉,汁水在口里绽开,清爽的味道立刻遍布整个口腔,感染了味蕾。

  更何况这是她送的。

“我到底,为什么要喜欢上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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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年更作者木琰。】bushi
我真是没脸见你们了…说好更大粗长结果因为懒癌作业还有画画啊补习班预习初中的课文啊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原因……
一直在拖更。】鞠躬
然后就是…下篇会出现一个弹琴的小姐姐,目前名字还没有定…我在想是用你梨子姐的名字还是我师妹的圈名,所以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本来这个小姐姐这张就会出现的……】小声bb
总之很对不起你们…下一篇更的应该会是楠条……】

「绘希」-无题

  从草稿箱里翻出来的傻里傻气的文…傻白甜毫无文笔可言……过气写手混个更新??

  希是个很可爱单纯的女孩子,发是薰衣草的美丽紫色,眸是祖母绿,闪着小星星,透露出一股善良的气息。
  希有一顶紫色的披风,是紫色条纹的,是她的外婆在她很小的时候送给她的。顺便一说希的外婆是个很温柔的人哦。

  “希?”东条夫人唤了一声。
  “唔……?”在厨房里捉到一只趴在高高的桌子上,脚下踩着小凳子,满嘴饼干屑的希。
  “啊呜……咱被发现了么”希嘟着嘴,从凳子上爬下来。东条夫人不气也不恼,用纸巾擦去希嘴边的饼干屑,摸了摸希毛绒绒的小脑袋。
  “小希乖,不可以偷吃送给外婆的东西哦”东条夫人依旧笑容满面,温柔地说“小希要出门了哦,去给外婆送巧克力饼干和水果。”
  “嗯嗯!咱一定会送到的!”希兴冲冲地点着头。
  “小希最棒了!外面很冷哦,要披上披风。注意安全哦,不要走小路。”东条夫人叮咛着。
  就这样,希披着紫色的披风,手里拎着篮子,蹦蹦跳跳地上了路。

 
  绘里是一只狼。
  就是那种凶猛的,吃人的狼。
  不过绘里从来不吃人,只吃巧克力。
  绘里一如既往躲在草丛边想等来了个人吓吓他然后骗巧克力吃。
  一本正经的工作狂……一看就没有巧克力。妖娆的女人……肯定没有巧克力。小学生……肯定早就被吃光了。
  等了一个早上还是一无所获,绘里甩甩毛绒绒的尾巴,准备回家调戏隔壁的蓝毛兔子,或是找某只土豪豹子出去逍遥,反正再等下去也没有巧克力的m9( `д´ )!!!!。

  这时,一股香味闯入了绘里的鼻里。
  “哈啦休!”绘里立刻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就很(hao)可(qi)爱(fu)的小丫头手里拎着小篮子,一蹦一跳地经过了她潜伏已久的树丛。
  “嗷!”绘里连忙把自己柔顺的毛揉的乱哄哄的,冲到小丫头前。
  “嗷嗷嗷嗷嗷嗷!!!!”

  张牙舞爪。

  ……

  情况不对啊为什么这个小丫头不应该吓得哇哇大叫然后扔下篮子掉着眼泪跑走么????!!!!
  “狼先生你好哦~”面前的小丫头非但没有被吓着,还朝着她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小脸颊红扑扑的,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这丫头,难不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绘里一边想着,一边在小希面前来回踱步,狼尾巴时不时从小希的鞋子上晃过。
  “狼先生……可不可以让咱过去呐?咱现在要去……”希话还没说完,一颗石子就砸在了她的脚边。

  “哟,这不是那个关西佬么。”几个看起来就没什么好眼色给希的孩子边抛着玩手里的石子边走过来,看起来并没有看见希身后的狼。
  真是不友善的孩子呢。绘里这样想着,也没多大在意。

  先躲起来好了,被发现可不好。

  “喂,你刚刚和谁说话呢。”披着长卷发的女孩边挑弄着头发,边用不太友好的语气问希。
  “咱……要去外婆家呢……”支支吾吾的,还低下了头。
  “你们看她,咱咱咱的!多好笑!哈哈哈哈哈!”几个孩子找到了什么乐子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头埋得更低了。

  “而且她可能这里有问题哦!”短发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刚刚她后面好像有个会动的动物哦!”
  “是么?哈哈哈,居然和小狗说话!真是有毛病!”男孩放声大笑。

  居然……把自己认成狗……我可是狼啊!狼啊!!!一口把你吃了的狼啊!!!!
  绘里一口恶气还没咽下去,又见几个大孩子把手里的石子纷纷向希砸去,大多都砸在希的衣服上了,幸好身上没有受伤。
  可是绘里根本就忍不住了,什么嘛,把威风凛凛的狼叫做狗,还欺负这么可爱乖巧的女孩子啊!不可饶恕!

  一只看起来并不凶的狼嗷呜一下就从草丛里扑了出去,几粒石子砸到了她身上。
  疼疼疼疼疼!啊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了救个小女孩居然为她挡石子。

  笨透了的一天。绚濑绘里这样想道。

  朝着熊孩子们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用的,至少他们尖叫着跑走了。

  我超帅。绘里想。

  走进树丛,留下一个英武豪迈的背影。
  后面的小家伙跟了上来。走了好久一段路,绘里停下脚步。
  “狼先生!阿里嘎多!”希拍拍身上的灰,“今天多亏了狼先生呢!”。
  绘里本以为希说完就会走,尽管这个女孩不一般,见到狼也不怕,被欺负也不反击。
  希在绘里身边坐了下来,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绘里只好也卧了下来。

  “咱不是本地人,因为妈妈工作的关系,住址一直在变呢。”希抱着膝,低下了头。“每次都很孤独呢……下课也只能坐在位置上看书。”
  “咱真的想要一个朋友…可是…”希顿了顿,用手指在膝盖上画起了圈,“他们…笑咱的关西腔…”

  原来如此,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却交不到朋友啊。绘里摇摇尾巴。
  “狼先生有朋友吧?真羡慕呢…希只有过一个朋友,可是她……”

  沉默。

  忽然一阵响雷,二人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乌云密布,时不时就要开始一场暴雨。
  好…黑呀……
  绘里瑟瑟发抖……
  好像是怪物啊啊啊!!!!好可怕啊啊啊!!小绘里要回家!!!QAQ!!!!
  “狼先生怕吗?”希忽然趴下来,抱住发抖的绘里,并从篮子里拿出巧克力饼干塞进绘里嘴里。
  “咱在。”
  嘴里绽开的甜味,温暖的紫色,幸福的怀抱。
  绘里渐渐平静下来,轻嗅着小女孩特有的香甜味道,进入了梦乡。


多年后。

  被嘲笑的小女孩已经长大,披散着长发,笑得温柔,正切着巧克力蛋糕。
  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的大腿内侧,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一双不安分的手也环了上来。
  “哇,今天吃巧克力蛋糕呀!”
  希抽出一只手,回头刮了一下身后绘里的鼻子,“还想给你个惊喜嘞,你不是最喜欢吃巧克力嘛。”

  绘里凑到希的耳边吹了口气,淡淡地说。

  “吃巧克力,还要吃你。”

 
 
 

 

「王者荣耀/知乎体」-有喜欢的人了要表白吗?

#知乎体#有喜欢的人了要表白吗?
@匿到亲妈都不认识
  如题…

@一口毒奶
  请说出你的故事。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可爱
  火钳刘明

@匿到亲妈都不认识
   嗯。
   我和他的初见在一个九月,他成了我的同桌,最初班上也有很多腐女在说他和我的cp,我一口回绝过去时,回过头却看见他在朝我笑……

  然后吧我生病的时候他会来我家给我带作业啊,送花呀;我抱怨食堂饭难吃时他会跑到学校外面买披萨给我吃;我的剑坏了他会帮我修。

  慢慢我习惯了有他。

  他俊俏的侧脸,高束起的红色长发落下几丝,一眸一笑都牵动我心弦。

  宿舍里第一个有女(男)朋友的兰陵汪说,这就是恋爱了。

   可是我们都是男的啊,这种恋情应该不会被认可吧?而且说不定他不喜欢我,那不是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你们觉得呢…?

@基佬紫仓鼠球
  这种感情啊…我也有过,最初看见他是在班上最角落的地方,他学习很好,稳居第一,总是捧着书看,不和同学玩,渐渐我被他吸引了,文文弱弱的,让人想保护他,于是我们成了朋友,当我发现这段感情时,他已经转学了……

   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如果他能看到这段话就好了……

@冻成雪糕
  我猜是刺客学院的李白?韩信?猴子?橘子右?
  猜猜而已务必当真,心疼楼上。

  以及。
  我和我的小冰棍是在冰淇淋店认识的,那个冰蓝色头发,高高瘦瘦的人儿,手握一根冰杖,看起来温柔无比,却愤怒地道着些什么。

  我凑过去听了才知道是她卖的冰淇淋没有人买,操纵冰的暴脾气女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破口大骂起来。于是,助人为乐(喜欢小姐姐)的我去帮她卖冰淇淋了,两个女孩子,又是大美女,冰淇淋一下子就卖出去了!当然还是因为我叫了班里很多人来啦……

后来她红着脸对我说谢谢的样子太可爱了!!然后后来还发现我们是一所学校的,隔壁班,总而言之,现在我们是在一起了,很幸福。

  @冻成冰棍 阿宓喜欢你。

@丢你飞镖
  哇楼上的故事真甜…祝幸福!顺便心疼仓鼠球。

@匿到亲妈都不认识
  我回来啦,肝卷子呢昨天。
  看了楼上们的故事,更犹豫了…因为结局要么好要么就差到要死。

  对了,忘了说前两个月排练话剧的事了。

  ……大概就是班上的腐女们嘻嘻哈哈地给我套上了女孩子的假发,让我扮狐狸,给他的角色却是帅气的龙。

  他的角色冷酷,排练时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望向我,没有了宠溺,多的是高冷,这样的他,比平时还要帅上好几分 更能让人心动。

  那些女孩子为他尖叫,他无奈地笑了笑,牵起我让我先和他对台词。

  然后迎着那些女孩子的目光带着我走了。
  当时脑子里就两字。
  想嫁。

@飞舞战场的美少女~
   哇呜小狐狸和小白龙……在一起在一起,去表白吧他明显就是喜欢你w!!!

@冻成冰棍
  呀我的小雪糕…抱起来亲亲
  去表白吧~相信他是喜欢你的哦~

@反向放大最为致命
  我觉得还是不要表白了,看样子这匿名很怂啊说不定小白龙只是想逗他玩呢。

@给本小姐取个没用过的ID
  我建议表白别这么优柔寡断一看就是个受!
  磨叽磨叽,等下毕业又后悔!

  我喜欢的那个人叫婉儿扎两个丸子头,蠢蠢萌萌的晃来晃去,当时第一眼就是喜欢啊喜欢就去她身边一步步攻略,虽然朋友和我说她有男朋友了。

  现在当然是在一起了!
  罢她当时男朋友被我介绍去给诸葛了,我现在和婉儿很幸福他们也是!

 
@LHS
  楼上强势!帅炸!

@良
  特地注册了这个账号,我回来了,找到了当时那个活泼的小男孩,也就是前排的仓鼠球,我们,重新开始。

  顺便你不要狡辩了你就是gay。

@匿到亲妈都不认识
  我是直的。
  :(

@路人甲
  妈的死给】楼下队形

@路人乙
  妈的死给】继续

@路人丙
  妈的死给

@吹你上天
  破队形。

@匿到亲妈都不认识
  我写了一封信想给他看看,可是我怕他看了会离开我啊…
  怎么办啊我要不要给他信。

  “如果有来生,我还做你的狐。”

@云云云云云
  他啊自称小天才。
  他啊喜欢叫我云妹子。
  他啊把女生迷的神魂颠倒。
  他啊总能在大家懵圈的时候找到方法。
  我,没有向他说那几个字。直到他走也没有。
 
  我希望你能去表白,不给自己的青春留下遗憾。
 

@匿到亲妈都不认识
  我是李白,我在去的路上,感谢一路有你们。

@想欣赏妾身的舞姿吗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去找露娜了。
 

@反手就是一颗小心心
  楼上请开始你的表演。

@魔音缭绕
  每次都来晚!

@我真的编不出名字了
  催更啊三天了!!

@真的编不出了
  催催催!!!!

@反手就是一个小心心
  那个…据我所知……上周的新闻…李白和韩信在一起了……顺便今天撞见了在小树林……的貂蝉露娜……果然是大姐姐的游戏啊】苦笑
  感觉自己心累,一代代男神女神就这么……
  妈的死给……
  要安琪拉小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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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不动了´_>`
自家师妹真棒啊】瘫